她猛地扑过来,动作迅捷得不像一个普通医护人员。
那是杀手的路数!
幽冥殿!
秦雪侧身躲闪,手术刀带起一道寒光。
但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咔嚓!”
骨骼挫动的声音。
秦雪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硬是没吭一声。
就在注射针尖即将刺入她颈动脉的刹那——
“砰!”
坚固的房门仿佛被重锤击中,整个飞脱。
一道黑影如闪电般掠入。
“找死!”
楚啸天的怒喝仿佛惊雷,在狭小的室内炸响。
他身形未至,三枚银针已封死小李的所有退路。
杀手惊恐地撒手,想往窗外跳。
楚啸天岂会给她机会?
他单手探出,五指如鹰爪,死死扣住杀手的琵琶骨。
猛力一撕!
惨叫声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
杀手的肩膀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塌陷下去。
“楚……啸天。”
秦雪身子一软,被楚啸天顺势揽入怀中。
看着她淤青的手腕,楚啸天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我来晚了。”
他转头盯着烂泥般瘫在地上的杀手,眼神冰冷刺骨。
“王德发给你多少钱?还是说,你是幽冥殿的死士?”
杀手惨笑一声,牙关猛地一扣。
“不好!”
楚啸天伸手去掐对方的下颚,却还是晚了一步。
黑色的污血从杀手嘴角溢出。
藏在牙缝里的毒囊。
“操。”
他罕见地爆了粗口。
这些家伙,做事不留余地,简直是疯子。
“啸天,我没事……”
秦雪靠在他怀里,强撑着不让自己昏过去。
“药……她刚才往隔壁病房……”
楚啸天瞳孔收缩。
隔壁是楚萌萌的病房!
那是他唯一的亲妹妹,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血脉亲情。
他几乎是撞开了隔壁的大门。
病床上,萌萌睡得很沉。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背对着门,手里握着输液管。
“放下!”
楚啸天的声音透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威压。
那医生转过头,却是一张让楚啸天倍感意外的脸。
林婉清。
那位上京赫赫有名的大律师,也是楚家当年的法律顾问。
“楚先生,别误会。”
林婉清推了推黑框眼镜,神色镇定得出奇。
她手里拿的不是毒药,而是一个特制的微型窃听器。
“我刚在输液轨道的缝隙里发现这玩意儿。”
“看来王德发不想要你妹妹的命,他想要的是你的底细。”
楚啸天止住脚步,目光在林婉清身上扫视。
这个女人,为何会在这里?
“林律师,这种时候出现在这种地方,解释一下?”
林婉清不卑不亢地对上他的视线。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当年楚家倒台,我受楚老先生密嘱,一直在暗中保护这块玉佩的合法归属。”
她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这是你父亲临终前签下的信托协议,只要你回来,楚家在上京郊外的三处秘密仓库,便自动转入你名下。”
“王德发和李家都在找这份协议,他们以为在我手里。”
楚啸天心中微动。
信息差。
王德发以为楚啸天身上有宝,林婉清知道协议的存在,李家则想借刀杀人。
每个人都在算计。
“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楚啸天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林婉清看了一眼秦雪,淡淡开口。
“因为幽冥殿动手了,平衡已经打破。”
“如果不把这张牌打出来,我也活不过今晚。”
她指向窗外。
远处的高楼顶端,一点红芒若隐若现。
狙击手!
楚啸天猛地扑倒林婉清和秦雪。
“砰!”
防弹玻璃上绽开一朵狰狞的蛛网花。
“老赵!”
楚啸天对着对讲机狂吼。
“收到,三点钟方向,正在锁定!”
……
街道另一侧。
赵天龙像一只穿行在钢筋丛林里的猎豹。
他丢掉外套,露出精壮的脊背,上面满是弹痕和刀疤。
“妈的,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玩枪。”
他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