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痛苦哀嚎,或是手脚麻痹,或是狂笑不止。
短短半分钟。
大厅里躺满了一地打滚的人。
只剩下那个光头刀疤男,孤零零地站在楼梯口,脸上的狞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这……这还是那个废物楚啸天吗?
这简直就是个怪物!
楚啸天一步步走上楼梯。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刀疤男的心脏上。
“秦雪在哪?”
还是那个问题。
刀疤男双腿打颤,裤裆里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他被吓尿了。
“在……在顶楼……帝王包厢……”
话音刚落,楚啸天已经和他擦肩而过。
刀疤男只觉得脖子上一凉。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
一根银针不知何时已经刺入了他的哑穴。
……
顶楼,帝王包厢。
这里的隔音效果极好,楼下的动静丝毫没有传上来。
包厢内,灯光昏暗暧昧。
真皮沙发上,秦雪衣衫有些凌乱,双手被领带反绑在身后。
她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俏脸,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在极力忍耐。
体内的药效像是一团火,正在疯狂焚烧着她的理智。
而在她对面,李沐阳正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一脸玩味地欣赏着这一幕。
“啧啧啧,不愧是医学院的高材生,意志力果然比那些外围女强多了。”
李沐阳抿了一口红酒,眼神贪婪地在秦雪身上游走。
“秦雪,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跟着楚啸天那个废物有什么好?只要你从了我,荣华富贵,要什么有什么。”
“呸!”
秦雪咬着舌尖,利用剧痛让自己保持最后一点清醒。
“李沐阳……你这个畜生……啸天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
李沐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肆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那个丧家之犬?你指望他来救你?”
他站起身,走到秦雪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实话告诉你,我早就安排好了。只要他敢来,这里就是他的葬身之地!我要当着他的面,让他亲眼看着他在乎的女人,是如何在我身下承欢的!”
李沐阳的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光芒。
他嫉妒楚啸天。
凭什么?
凭什么楚家都完了,那个废物还能得到秦雪这样的极品女人?
凭什么那个废物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他要毁了楚啸天!
从身心上彻底摧毁!
“你做梦……”
秦雪别过头,试图挣脱他的手。
“是不是做梦,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李沐阳冷笑一声,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来玩点开胃菜。”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摄像机,架在了对面的桌子上。
红色的指示灯亮起。
正在录像。
秦雪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难道今天真的要……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
包厢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连同门框一起,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硬生生轰飞了进来。
木屑横飞,烟尘四起。
两个守在门口的保镖像是破布娃娃一样飞了进来,重重地砸在墙上,当场昏死过去。
烟尘散去。
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背负长剑,满身煞气。
宛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楚……楚啸天?!”
李沐阳解扣子的手僵在了半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怎么可能?
楼下可是有三十多个好手,还有刀疤坐镇!
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上来了?
而且……
李沐阳敏锐地发现,楚啸天身上的气势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隐忍、颓废,而是一种锋芒毕露的霸道!
“李沐阳,你想怎么死?”
楚啸天踏入包厢。
脚下的名贵地毯,竟在他落脚的瞬间,像是被高温灼烧过一样,留下一一个个焦黑的脚印。
那是真气外放!
“你……你别过来!”
李沐阳慌了。
他虽然也是世家子弟,练过几天跆拳道,但在这种真正的杀意面前,连只蚂蚁都不如。
他连滚带爬地退到沙发后面,从怀里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颤抖着指向楚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