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
但既然得了传承,这区区尸煞,就是最好的补品。
“火起!”
他在心底低喝一声,手指猛地弹在针尾。
嗡——七根银针竟然同时颤动起来,发出细微却刺耳的蜂鸣声。
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张诚的认知。
他瞪圆了眼珠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是魔术?
还是特异功能?
哪有针扎在肉里还能自己抖的?
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银针的高频颤动,孙老那原本惨白如纸的右腿,竟然开始泛红。
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气,从针孔处袅袅升起。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跟着升高了几分。
刚才还是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现在竟然多了几分焦糊的味道。
“啊——!”
孙老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啸。
这声音里虽然带着痛楚,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积压已久终于得以宣泄的畅快。
痛快!
太痛快了!
就像是数九寒天里被人塞进了一个大火炉,那股钻心蚀骨的阴冷,正被一股霸道的暖流强行驱逐出体外。
“噗!”
就在这时,楚啸天拔掉了最后一根针。
一道黑得发紫的血箭,直接从“足三里”喷了出来,溅在地上,滋滋作响,居然把青砖地面都腐蚀出了一个小坑。
那腥臭味,瞬间浓烈了十倍不止。
张诚捂着鼻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这……这是人血?
这是下水道里的淤泥吧!
随着这口黑血喷出,孙老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重重地摔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但他脸上的青灰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健康的红晕。
原本肿胀的膝盖,也迅速消了下去,恢复了正常的形状。
成了。
楚啸天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长出了一口气。
这《鬼谷玄医经》虽然神妙,但对现在的他来说,消耗还是太大了。
丹田里的那点真气,几乎被抽空。
看来回去得抓紧时间修炼,不然下次遇到更厉害的狠角色,怕是要把自己搭进去。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孙老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老槐树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