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也在,她现在就在王总怀里。她说,想看看你是怎么像条狗一样跪在我们面前求饶的!哈哈哈哈!”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猖狂的笑声,隐约还能听到苏晴那娇滴滴的讨好声:“王总,您真坏……”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指节泛白。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恶心。
那个曾经为了一个名牌包就能出卖身体的女人,如今依旧在用同样的方式生存。
既然你们都凑齐了。
那就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
“把脖子洗干净。”
楚啸天说完这六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去云顶天宫。”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让车内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赵天龙不再多言,猛地一打方向盘,大众车咆哮着汇入主路,像一把黑色的利刃,直刺那座灯火辉煌的销金窟。
……
云顶天宫。
位于上京市中心的黄金地段,高达八十八层,顶层是全玻璃结构的旋转宴会厅,可以俯瞰整个上京的夜景。
这里是权力和财富的象征。
此时,宴会厅内灯火通明,衣香鬓影。
上京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
李沐阳穿着一身白色的定制西装,手里端着香槟,脸上虽然挂着笑,但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门口,带着一丝焦虑和狠厉。
他的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那是下午磕头留下的耻辱印记。
虽然已经用粉底遮盖,但依然隐隐作痛。
在他身边,挽着一个身穿红色深V晚礼服的女人。
苏晴。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妖艳,大波浪卷发披在肩头,脖子上戴着一串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暴发户的气息。
“亲爱的,你说那个废物真的敢来吗?”苏晴依偎在李沐阳身边,声音甜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虽然她刚才还在王德发怀里撒娇,但此刻站在李沐阳身边,她依然能无缝切换角色。
这就是她的生存之道。
“他只要不是傻子,就不敢不来。”
李沐阳冷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他那个病秧子妹妹还在医院躺着呢,如果不来,哼……”
“还是李少你有办法。”苏晴捂着嘴娇笑,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当初她甩了楚啸天,虽然是为了钱,但心里总归有点心虚。现在看到楚啸天过得越惨,她心里反而越踏实。
仿佛这样就能证明,她当初的选择是无比正确的。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门口。
那里,站着两个与这里的奢华格格不入的男人。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西装,却身姿挺拔如松。
一个穿着工装裤、黑色t恤,满身煞气。
楚啸天。
赵天龙。
他们来了。
没有邀请函,没有盛装打扮,就像是两个闯入皇宫的乞丐。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在看到楚啸天那个眼神的时候,心里都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那个眼神,太冷了。
像是看一群死人。
“哟,这不是我们的楚大少爷吗?”
一个刺耳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王德发挺着个大肚子,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他满脸横肉,一双绿豆眼闪烁着精光,像极了一只贪婪的硕鼠。
“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要饭要到云顶天宫来了?”
“哈哈哈哈!”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那些曾经巴结过楚家的人,此刻笑得最大声。
落井下石,永远是人类最擅长的技能。
苏晴也跟着笑,她故意挺了挺胸,展示着自己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想让楚啸天看看她现在过得有多好。
楚啸天没有理会那些嘲笑。
他径直走向王德发。
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挡在他前面的人,不自觉地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路来。
气场。
这是一种无法言说的东西,但在此时此刻,这个穿着旧西装的落魄少爷,气场竟然压过了在场所有的权贵。
“王总。”
楚啸天在王德发面前三米处站定。
“听说你对我妹妹的病情很关心?”
王德发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浓烟,喷在楚啸天脸上:“怎么?不行吗?好歹也是故人之女,我打算把她接到我的私人疗养院去,好好‘照顾’一下。”
他在“照顾”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