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
这几天她确实不舒服,去医院检查也没查出什么毛病,医生只说是体虚。
“你......你胡说什么!”苏晴色厉内荏。
“还有。”
楚啸天迈前一步。
苏晴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高跟鞋崴了一下,差点摔倒。
“你的后腰,脊椎第三节处,长了一块黑斑,对吗?”
轰!
苏晴脑子里炸开了。
那块黑斑是三天前才长出来的,位置隐秘,除了她自己,连王德发都不知道!
这个废物怎么会知道?
难道他在偷窥我?
“变态!你个死变态!你在我家装了摄像头?!”苏晴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楚啸天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
“我是医生。”
“庸医!你算什么医生?你就看过两本破书!”苏晴根本不信。
楚啸天摇了摇头,怜悯地看着她:“那黑斑叫‘尸斑’。”
“什么?!”
苏晴吓得脸都白了,抓着包的手不停颤抖。
“活人长尸斑,离死不远了。”
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王德发最近是不是经常带你去参加一些‘特殊’的聚会?是不是让你喝过一些红色的酒?”
苏晴瞳孔猛缩。
上周,王德发带她去见了一个大人物,说是李家的贵客。
那个宴会上,所有人都喝了一种暗红色的酒,说是能美容养颜。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苏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在被当成‘器皿’养。”
楚啸天的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苏晴的心口,“有人在你身体里种了东西,那东西在吸你的精气神。等黑斑长满全身,你就会变成一具干尸。”
“啊!!”
苏晴惊恐地尖叫一声,扔掉包,疯狂地去摸自己的后腰。
旁边的秦雪听得云里雾里,但看着楚啸天笃定的样子,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是什么医学理论?
闻所未闻!
“闭嘴。”
楚啸天眉头微皱。
苏晴瞬间收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刚才嚣张跋扈的样子。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楚啸天的大腿。
“啸天!啸天你救救我!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你救救我!”
“王德发那个混蛋,他骗我!他说那是拉菲!”
“我不想死啊!我才二十四岁!”
楚啸天低头,看着这个曾经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女人。
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恶心。
“滚。”
楚啸天抬腿,轻轻一甩。
苏晴像个皮球一样滚了出去,撞在墙上。
“带着你的狗,滚出去。”
苏晴疼得龇牙咧嘴,但求生欲让她不敢再废话。她爬起来,怨毒地看了楚啸天一眼,又看了看旁边傻站着的两个保镖。
“看什么看!走啊!”
她不敢再待下去了。
她要去医院检查!要去最好的医院!
如果楚啸天是骗她的,她发誓一定要弄死这个王八蛋!
病房门再次关上。
世界清静了。
秦雪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她......真的会死?”秦雪忍不住问道。
“会。”
楚啸天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势,“而且会死得很难看。”
万毒窟的手段。
没想到,李沐阳竟然跟那些人勾结得这么深。
把活人当蛊皿。
这手段,阴损至极。
苏晴体内的不是病,是蛊卵。
万枯骨那个老东西,看来是在广撒网,寻找合适的“宿主”。
突然。
一道闪电撕裂长空。
紧接着,一声炸雷在头顶响起。
轰隆隆!
整栋住院大楼仿佛都颤抖了一下。
楚啸天猛地回头,目光如电,射向病房门口的通风管道。
“既然来了,就别藏着掖着。”
秦雪一愣。
谁?
病房里除了他们,还有谁?
“嘻嘻嘻......”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从通风管道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像是婴儿的啼哭,又像是老鼠在啃噬骨头。
秦雪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地躲到楚啸天身后。
只见通风口的栅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一条黑影,像蛇一样,从里面滑了出来。
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