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的人都看傻了。
这瘦得像竹竿一样的小伙子,哪来这么大力气?
“身家几千万?”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两人,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钱还是留着治病吧。”
“你……你敢打人!我要报警!”苏晴披头散发,妆都花了,像个泼妇。
“报警?”楚啸天笑了,指了指那个暴发户,“你最好问问你这位身家几千万的男朋友,他在外面养的那两个大学生,有没有把病传给他。”
空气瞬间凝固。
地上的暴发户脸色唰地一下白了,顾不上手腕的剧痛,眼神惊恐地看着楚啸天。
他是怎么知道的?!
苏晴愣住了,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男人,“什么大学生?什么病?”
“别听他胡说!这小子疯了!”暴发户慌了,爬起来就要拉苏晴走,“晴晴,我们走,别理这个疯子!”
楚啸天没阻拦,只是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梅毒二期,潜伏性很强。苏晴,我看你也去挂个号查查吧,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好。”
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直接把苏晴炸懵了。
她怀孕的事,连这个男人都还没告诉,楚啸天怎么会知道?
而且……梅毒?
苏晴看着暴发户那心虚躲闪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疯了一样扑上去,指甲狠狠抓向男人的脸,“王八蛋!你敢害我!”
大厅里乱成一锅粥。
楚啸天看都没再看一眼,转身走向电梯。
这种货色,连让他动怒的资格都没有。
……
药房在三楼。
楚啸天刚出电梯,就看到秦雪正抱着一摞病历本匆匆走来。白大褂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掩盖她的身材,反而透着一股禁欲的美感。
“啸天?”
看到楚啸天,秦雪那张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来了?身体不舒服?”
她知道楚啸天的身体状况,一直很担心。
“没事,来找你拿点药。”楚啸天递过去一张早就写好的方子。
秦雪接过来扫了一眼,秀眉微蹙,“寒水石、龙胆草、白薇……这都是大寒之物,你要干什么?你现在的体质根本受不了这么重的寒气。”
“以毒攻毒。”楚啸天没多解释,“我有分寸。”
秦雪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以往的颓废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看不透的深邃。
“好。”
秦雪没再追问。她知道楚啸天身上有秘密,那个家传的木盒,还有最近几次展现出来的惊人医术。
她转身进了药房,没一会儿就拎着一包药材出来。
“一共三百二,我帮你付了。”秦雪把药递给他,“别拒绝,等你发财了再还我。”
楚啸天接过药,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秦雪微凉的指尖。
秦雪脸颊微红,迅速收回手。
“对了,有个事。”秦雪整理了一下情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色的邀请函,“孙老让我给你的。明天晚上有个私人拍卖会,说是有些老物件,想让你去掌掌眼。”
孙老?
古玩界的泰斗,也是当初唯一没对楚家落井下石的老人。
楚啸天接过邀请函,手指摩挲着上面烫金的纹路。
“知道了。”
“还有……”秦雪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听说王家的人也会去,你自己小心。”
王家。
王德发。
这三个字在楚啸天舌尖滚了一圈,带着一股血腥味。
“放心。”
楚啸天晃了晃手里的药包,转身离开,“我有数。”
看着他的背影,秦雪莫名觉得,这上京的天,怕是要变了。
……
第二天晚上。
君悦大酒店,顶层宴会厅。
金碧辉煌,衣香鬓影。能进这里的,非富即贵。
楚啸天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西装,在满场的高定礼服中显得格格不入。但他毫不在意,端着一杯苏打水,缩在角落的沙发里,像个局外人。
但他的眼睛,却像雷达一样扫描着全场。
赵天龙站在他身后两米处,身姿笔挺,像一尊铁塔。虽然穿着廉价的保安服,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煞气,让周围的侍应生都不敢靠近。
“老板,那个胖子一直在看你。”
赵天龙的声音很低,通过耳麦传进楚啸天耳朵里。
楚啸天微微偏头。
不远处,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端着红酒,眼神阴毒地盯着这边。
王德发。
搞垮楚家的罪魁祸首之一。
在他身边,还站着个熟人——李沐阳。
李沐阳正凑在王德发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