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你装什么装!这里是龙渊阁,入场券都要五百万验资!你兜里哪怕能掏出五百块,我都算你长本事了!”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只有通过贬低楚啸天,才能证明自己当初背叛他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王总,让他滚吧,看着就倒胃口。”苏晴摇晃着王德发的手臂,胸前的波涛有意无意地蹭着那团肥肉。
王德发很受用,嘿嘿一笑,抬手招来了门口的安保经理。
“刘经理,你们龙渊阁现在的门槛这么低了吗?这种有过案底、被家族除名的人也能进?万一他进去偷东西,惊扰了贵客,你担待得起吗?”
那个刘经理是个精明人,打量了楚啸天一眼。
面生。
再看旁边的车,悍马h2,虽然霸气,但在遍地劳斯莱斯、宾利的龙渊阁门口,确实显得有些“寒酸”。
反观王德发,那是龙渊阁的常客,每年的流水都是千万级别。
天平瞬间倾斜。
刘经理板着脸走到楚啸天面前,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这位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如果没有,还请离开,不要影响其他客人。”
苏晴双手抱胸,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她太了解楚啸天了。
净身出户,身无分文,连住的地方都是租的破旧公寓。邀请函?那是想都别想。
楚啸天没动。
他只是把手伸进了上衣口袋。
“怎么?要掏枪啊?”王德发哈哈大笑,引得周围一片哄笑。
楚啸天没理会这群人的聒噪,两根手指夹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随手递给了刘经理。
动作随意得就像是递过去一张擦嘴的纸巾。
刘经理本想随手接过来敷衍一下,然后叫保安赶人。可当那张卡片触碰到指尖的瞬间,那种特殊的磨砂质感让他心头一跳。
纯黑底色。
没有任何银行的标志。
只有正中央,用暗金色的线条勾勒出一条腾飞的巨龙。
这是……
刘经理的瞳孔猛地收缩,拿卡的手哆嗦了一下,差点没拿稳。
至尊龙卡。
龙渊阁最高级别的贵宾卡。
整个上京,拥有这张卡的人不超过五个。见卡如见阁主亲临,不仅所有消费免单,还能无条件调动龙渊阁的一切资源。
这东西怎么会在这个传说中的“废物”手里?
难道是偷的?
不可能。这种级别的卡都有特殊的生物磁场绑定,外人根本无法触碰,一旦非主人持有,卡片会立刻变色报警。
而现在,卡片在刘经理手里依旧漆黑如墨,甚至隐隐散发着温热。
冷汗,瞬间浸透了刘经理的后背。
他刚才差点就把一尊真神给得罪死了。
“楚……楚先生。”刘经理的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声音都在发颤,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敬畏,“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里面请,顶层一号包厢已经为您预留好了。”
这一幕,让原本还在哄笑的人群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死一般的寂静。
苏晴脸上的嘲讽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王德发更是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刘经理,你搞错了吧?他就是个弃子!是不是那张卡是假的?你再验验!”
刘经理猛地直起腰,转头看向王德发时,脸上的恭敬瞬间变成了冰冷的公事公办:“王总,请慎言。质疑龙渊阁的贵宾,就是质疑龙渊阁的信誉。再多说一句,我就要取消您的入场资格了。”
王德发被噎得满脸通红,像个即将爆炸的高压锅。
他想发作,但他不敢。
龙渊阁背后的势力,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楚啸天收回黑卡,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那两个人,迈步跨过门槛。
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他脚步微顿。
“有些东西,不是靠睡就能睡出来的。”
这句话轻飘飘地钻进苏晴的耳朵里。
苏晴的脸瞬间煞白,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
羞耻。
愤怒。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慌。
赵天龙跟在身后,经过王德发身边时,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那如铁塔般的身躯直接把两百斤的王德发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
“好狗不挡道。”
赵天龙丢下这句话,大步跟上。
……
龙渊阁内部,金碧辉煌。
与其说是拍卖行,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环形剧院。中央是展示台,四周是一圈圈阶梯式的座位,再往上则是私密性极好的悬空包厢。
楚啸天没有去那个所谓的顶层一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