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啸天握住妹妹的手,这个从来流血不流泪的男人,此刻眼眶湿润。
门被推开。
秦雪冲了进来,快速检查了一遍仪器数据。
“奇迹……简直是奇迹……”
她看着楚啸天,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崇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你……是怎么做到的?”
“中医。”
楚啸天擦了擦额头的汗,收起银针。
“回头再跟你解释。”
他转头看向门口。
马主任正缩着脖子想溜。
“站住。”
楚啸天声音不大,却让马主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这就是你说的没救了?”
楚啸天走到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谢顶男人。
“这就是哈佛博士的水平?”
马主任满头大汗,结结巴巴:“这……这可能是回光返照……我是为了病人好……”
“为了病人好,就是逼着拔管?”
楚啸天冷笑。
“赵天龙。”
“在!”
“去查查这位马主任的账。”
“刚才我施针的时候,闻到他身上有股子铜臭味,还夹杂着李家的味道。”
马主任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确实收了李沐阳的一笔钱。
任务就是让楚晓月“自然死亡”。
这事做得天衣无缝,连病历都伪造得完美无缺。
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真的会妖术?
“带走,交给林律师。”
楚啸天厌恶地挥了挥手。
“是!”
赵天龙一把拎起马主任,像拎小鸡一样拖了出去。
走廊里回荡着马主任杀猪般的求饶声。
秦雪看着这一幕,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眼前这个男人。
以前的楚啸天,温文尔雅,甚至有些优柔寡断。
而现在……
霸道,凌厉,深不可测。
却又让人莫名地……安心。
“一共多少钱?”
楚啸天转头问秦雪。
“啊?哦……欠费两万八,后续治疗可能还要……”
“这里是一百万。”
楚啸天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那是他在路上让赵天龙从黑卡里转出来的。
塞到秦雪手里。
“给小月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护工。”
“多出来的,算我请全科室喝奶茶。”
秦雪拿着卡,手有点烫。
一百万?
喝奶茶?
你是想把大家都喝出糖尿病吗?
“楚啸天,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秦雪忍不住问道。
“捡漏赚的。”
楚啸天笑了笑,没多解释。
“照顾好小月,我还有点事要办。”
说完,他深深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妹妹,转身离开。
背影决绝。
有些账,该去算算了。
……
医院楼下。
夜色更浓了。
楚啸天坐进车里,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先生,那个姓马的招了。”
赵天龙发动车子,声音低沉。
“是李沐阳的助理给他的钱,五十万。”
“五十万……”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我妹妹的命,在他眼里就值五十万?”
“好,很好。”
“李沐阳,这笔账,我又给你记上了一笔。”
“明天去李氏集团之前,先去个地方。”
“哪?”
“古玩街,博古斋。”
“去那干嘛?”赵天龙不解。
楚啸天从怀里摸出那个假碗的碎片。
虽然碗是假的,是个拼接货。
但那个碗底……
却是真的。
而且,是大有来头的真东西。
如果不是那个作假的人画蛇添足,把这碗底拼在一个民国仿品上,这东西的价值,绝对不止三个亿。
“去给李沐阳准备一份‘大礼’。”
楚啸天看着窗外的霓虹,眼神幽深。
“既然他喜欢玩阴的,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
第二天。
李氏集团大厦。
作为上京的新贵,李氏集团的大楼气势恢宏,矗立在cbd的核心地段。
顶层总裁办。
李沐阳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