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只是感兴趣,那现在就是敬畏,以及……更加强烈的征服欲。
这样一个强大、神秘、充满危险气息的男人,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
……
回到车上,柳如烟足足缓了五分钟才发动车子。
“楚啸天。”
“嗯?”
“你到底是谁?”柳如烟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楚家的大少爷我以前也见过,虽然优秀,但绝对没有你这种……这种掌控生死的霸气。”
“人是会变的。”楚啸天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死过一次的人,总会学聪明点。”
柳如烟沉默了。
她知道楚家发生变故后,楚啸天经历了一段非常黑暗的时光。女友背叛,家族抛弃,身无分文。或许正是那些经历,造就了现在的他。
“不管你是谁,总之……”柳如烟忽然凑近了一些,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水味萦绕在楚啸天鼻尖,“我看上你了。”
楚啸天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嘴角微微上扬:“排队。”
柳如烟气结,狠狠瞪了他一眼,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
医院,特护病房。
王德发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他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看起来就像一具活尸。
就在楚啸天破掉阵法的一瞬间。
滴——!
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
原本微弱的心跳线瞬间拉平,紧接着又剧烈波动起来。
王德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直冒。那一刻,他感觉压在胸口的一块大石头突然消失了,那种濒死的窒息感也随之消散。
“咳咳咳……”
他剧烈咳嗽着,从喉咙里咳出一口黑血。
黑血吐出后,他的脸色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红润。
“王总!王总你怎么了?!”
守在旁边的秘书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去按呼叫铃。
“别……别按!”王德发一把抓住秘书的手,虽然虚弱,但力气却比之前大了不少,“我没事……我感觉……好多了。”
他挣扎着坐起来,感受着身体的变化。那种生命力流逝的感觉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
“这是……怎么回事?”
王德发虽然贪婪,但并不蠢。他一直怀疑自己是被人暗算了,但他找遍了名医和大师都没用。
刚才那一瞬间,他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断开了。
“那个风水师……”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想起之前李沐阳给他介绍过一个吴大师,说是能帮他转运。从那之后,他的身体就开始每况愈下,而李沐阳的生意却越做越大。
“李沐阳……好狠的手段!”王德发咬牙切齿,指甲深深嵌入床单。
“王总,您的电话。”秘书递过一直在震动的手机。
是个陌生号码。
王德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王德发,不想死的话,明天早上带上城西那块地的转让合同,来见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冷漠的声音。
“你是谁?!”王德发心头一震。
“救你命的人。”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王德发握着手机,呆若木鸡。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忽然,他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在拍卖会上被众人嘲笑,最后却因为一块废料而被赶出家族的楚家大少。
“楚啸天……”王德发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可思议,“难道是他?”
……
此时,皇庭酒店。
李沐阳正搂着苏晴,幻想着楚啸天被吴大师折磨致死的惨状。
突然,一阵阴风吹开了紧闭的窗户。
“怎么回事?空调坏了?”李沐阳皱眉,松开苏晴去关窗。
就在他走到窗口的瞬间,一道黑气如同毒蛇般窜了进来,直直地钻进了他的眉心。
“啊!!!”
李沐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抱着头,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他感觉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脑髓,又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骨头。那种痛楚,深入灵魂。
“沐阳!你怎么了?!”苏晴吓得尖叫,想要上前扶他。
“滚开!别碰我!”
李沐阳猛地推开苏晴,此时他的双眼变得赤红如血,脸上青筋暴起,宛如恶鬼。
他原本乌黑的头发,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脱落,皮肤上也迅速长出了一块块恶心的黑斑。
那是“转运咒”的反噬。
不仅把借来的气运吐了回去,还连本带利地透支了他原本的福报。
“镜子……给我镜子!”李沐阳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