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师!你坑我!”李沐阳对着电话咆哮,“那块石头切涨了!大涨!什么狗屁锁灵阵,根本没用!楚啸天那个废物赢了!我的地皮也没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阵怪笑:“桀桀桀……李少稍安勿躁。贫道的阵法绝不会出错。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破了贫道的法,或者,那人的气运强到足以逆天改命。”吴大师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不过,李少放心。既然拿了你的钱,贫道自然会帮你消灾。那个楚啸天既然能破阵,说明也是同道中人。今晚,贫道就让他有去无回。”
李沐阳听到这话,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眼中闪过一丝毒辣:“我要他死!做的干净点!”
“放心,在西郊这片地界,还没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对了,之前让你准备的那个女人的生辰八字……”
李沐阳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苏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都在这呢,只要能弄死楚啸天,这女人随你怎么处置。”
挂断电话,李沐阳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倨傲。他走到苏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沐阳……你……”苏晴捂着脸,惊恐地看着他。
“别怕,宝贝。”李沐阳伸手抚摸着她肿胀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你不是恨楚啸天吗?今晚,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他怎么死。”
……
西郊,乱葬岗。
这里是上京有名的凶地,据说百年前是个刑场,后来又成了乱葬岗,阴气极重。即使是白天,也没多少人愿意往这边走,到了晚上,更是鬼火磷磷,阴风阵阵。
红色的法拉利停在盘山公路的尽头。
柳如烟紧了紧身上的风衣,看着车窗外漆黑一片的树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到了。”
楚啸天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夜风夹杂着腐叶和泥土的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喂!你真要进去啊?”柳如烟降下车窗,声音有些发颤,“这里看着……很不干净。”
“怕就回去。”
楚啸天头也没回,径直走向那条通往树林深处的羊肠小道。
他的背影在车灯的照射下被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寂,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坚定。
柳如烟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回去?把一个大活人丢在乱葬岗,她柳大小姐还做不出这种事。
她熄了火,锁好车,从包里摸出一把精致的防身电击棒,硬着头皮追了上去。
“等等我!谁说我怕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漆黑的树林。
越往里走,周围的温度就越低。树影婆娑,像是有无数只鬼手在张牙舞爪。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更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氛。
楚啸天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像是量过一样。
他体内的《鬼谷玄医经》正在自行运转,那股刚从翡翠中吸取的紫色真气在经脉中流淌,抵御着周围侵袭而来的阴煞之气。
这里不仅是阴地,还是一个被人精心布置过的“聚煞局”。
所有的阴气都汇聚向同一个方向——山腰处的一座破败山神庙。
“好冷……”柳如烟搓了搓手臂,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她下意识地靠近楚啸天,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楚啸天没有甩开她,只是放慢了一点脚步。
“王德发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身体每况愈下,去医院也查不出毛病?”楚啸天突然开口,打破了死寂。
柳如烟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这个:“你怎么知道?王总最近确实身体不好,说是撞了邪,瘦了一大圈,连公司的事都交给下面人打理了。”
“那就对了。”楚啸天停下脚步,目光穿过树林,锁定了不远处那座隐约可见的山神庙,“他的气运被人借走了。”
“借运?”柳如烟瞪大了眼睛,“这也行?”
“这世上,没什么是不行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
王德发那个老狐狸,为了吞并楚家产业,不惜和李沐阳联手。但他没想到,李沐阳比他更狠。
李沐阳找人给王德发下了“转运咒”,把王德发的财运、寿运全部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这就是为什么李沐阳最近顺风顺水,而王德发却倒霉透顶。
只可惜,李沐阳千算万算,没算到楚啸天这个变数。
“待会儿不管看到什么,别出声,别乱跑。”楚啸天低声嘱咐了一句,随后加快了脚步。
山神庙就在眼前。
庙门破败,只有半扇门板挂在上面,在风中摇摇欲坠,发出“嘎吱嘎吱”的怪响。
庙内透出一股幽幽的绿光,映照着几尊面目狰狞的神像。
楚啸天刚走到门口,一股腥臭的黑风便迎面扑来。
“桀桀桀……天堂有路你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