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杀了他,李家那条疯狗就会彻底失控,现在的我们,根基还不够稳。”
“我要的,不是杀一个人,而是让整个李家,还有当年瓜分我楚家的那些人,在绝望中一点点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崩塌。”
说到这里,楚啸天眼中寒芒闪动。
钝刀子割肉,才是最疼的。
“去哪?回医馆吗?”赵天龙问。
“不,去‘听雨轩’。”楚啸天淡淡道,“孙老刚才吓得不轻,我得去给他压压惊,顺便……请教点东西。”
赵天龙一愣,随即点头。
“明白。”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楚啸天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脑海中的《鬼谷玄医经》。
刚才吸收了铜片里的灵气,那原本晦涩难懂的经文,此刻竟然有几页自动翻开,泛起了金光。
《玄医经·观气篇》。
一段段玄奥的文字涌入脑海。
楚啸天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仿佛有两团幽火在跳动。
他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原本普通的霓虹灯光,在他眼中竟然发生了变化。
每个人头顶都有气。
红色的,灰色的,黑色的……
这铜片,竟然帮他开启了“天眼”的雏形!
“这回,真的是捡到宝了。”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了这双眼睛,以后的路,会更有趣。
……
半小时后。
上京老城区,一条幽静的胡同深处。
“听雨轩”是一家私房茶馆,也是古玩界泰斗孙老平日里会客的地方。
这里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只有满院子的青竹和若有若无的茶香。
楚啸天推门而入的时候,孙老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手里捧着一杯茶,手还在微微发抖。
显然,刚才那一幕给这位老人的冲击实在太大。
“孙老,好雅兴。”
楚啸天笑着走过去,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孙老抬头,看见楚啸天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这小子,藏得可真深啊。”
孙老放下茶杯,眼神复杂。
“我认识你也有两年了,一直以为你只是个眼力过人的后生,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武道高手。”
“运气好学了两手防身术罢了。”
楚啸天打了个哈哈,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多。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铜片,轻轻放在石桌上。
“孙老,咱们还是聊聊这个吧。”
看到那块铜片,孙老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鉴宝人特有的痴迷和狂热。
他颤颤巍巍地掏出放大镜,凑近了仔细端详。
刚才在宴会上离得远,没看真切,现在近距离观察,更是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这纹路……这材质……还有这包浆……”
孙老一边看,一边喃喃自语。
“错不了,绝对错不了……这真的是先秦时期的东西,而且……”
他猛地抬头,盯着楚啸天。
“小楚,这东西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李沐阳那小子把它当护身符带了那么久都没发现端倪,你怎么一眼就认出它是真的?”
楚啸天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总不能说自己能感应到这上面散发的灵气吧?
“直觉。”
他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
“而且,李沐阳印堂发黑,眼底赤红,那是火毒入体的征兆,再加上他身上这东西时不时透出的热气,很难不让人怀疑。”
孙老深深看了他一眼,显然不信这番鬼话,但也很识趣地没有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这东西,是个烫手山芋啊。”
孙老放下放大镜,神色凝重。
“九州鼎的传说,在古玩界一直是个禁忌。据说每一块残片出世,都会伴随着腥风血雨。”
“今天你在宴会上这么一闹,这东西在你手里的消息肯定瞒不住。那些隐世家族,甚至……上面的人,恐怕都会盯上你。”
“我知道。”
楚啸天神色平静,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嗯?”孙老一愣,“你是想……”
“李家、王家,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要用这块铜片做饵,把他们一个个钓出来。”
“既然这水已经浑了,那我不介意把它搅得更浑一点。”
孙老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哪里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这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