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你……你打我?”
她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这要是换了平时,王德发早就把她搂在怀里哄了。
但现在,王德发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坨垃圾。
“你这个扫把星!”王德发冲过去,一脚踹在苏晴的小腹上。
苏晴疼得蜷缩成一只虾米,妆都哭花了,原本精致的脸蛋此刻显得格外狼狈。
“要不是你前男友那个小畜生,老子会变成这样?!”王德发指着苏晴的鼻子骂道,“你不是说他就是个废物吗?你不是说他连给你买个包都要攒三个月钱吗?啊?!”
苏晴脑子嗡嗡作响。
前男友?楚啸天?
这跟楚啸天有什么关系?那个送外卖都要看人脸色的窝囊废,能把手眼通天的王总逼成这样?
“滚!给我滚出去!”
王德发又是几脚踹过去。
苏晴连滚带爬地逃出办公室,高跟鞋跑掉了一只,头发凌乱得像个疯婆子。
办公室内,王德发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吞噬了他。
他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冰冷的声音:“事情办砸了?”
“不……不是……”王德发牙齿都在打颤,“是楚啸天!楚家那个弃子!他……他拿走了芯片,还……还对我下了毒手!老板,救救我,我只有三天时间,求求你找最好的医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楚啸天?有点意思。”
那个声音没有任何波动,“既然芯片丢了,你也就没有价值了。至于医生……我想,没那个必要。”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王德发呆呆地看着手机,一股透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弃子。
他成了真正的弃子。
“不……我不能死……我还有钱,我还有那么多钱!”王德发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桌上的座机,手指颤抖着拨打上京几大医院院长的私人电话。
……
城郊,一条废弃的国道旁。
两辆越野车早已停在路边,车灯大亮,将前方的迈巴赫照得通明。
七八个身穿黑衣、手持短棍的壮汉围在迈巴赫周围,一个个凶神恶煞。
“车上的人,滚下来!”领头的刀疤脸大声吼道。
迈巴赫的车门缓缓打开。
赵天龙率先下车,他甚至没有摆出防御姿态,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冷冷地扫过这群人。
“一群杂碎。”
刀疤脸被激怒了:“找死!上!男的废了,女的带走!”
七八个壮汉一拥而上。
赵天龙动了。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只听见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国道上此起彼伏。
不到半分钟。
所有黑衣人全部躺在地上,要么抱着腿哀嚎,要么捂着肚子吐酸水。
刀疤脸惊恐地后退,手里的短棍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你……你是谁?你是武者?!”
在这个热武器受到严格管控的国度,真正的古武者,那就是人形兵器。
赵天龙没理他,转身拉开后座的车门。
楚啸天走了下来。
夜风吹动他的衣摆,他看都没看地上的伤员,径直走到刀疤脸面前。
“谁派你来的?”
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刀疤脸的心口。
刀疤脸咽了口唾沫,强撑着狠劲:“小子,别太狂!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我是李……”
“咔嚓!”
楚啸天没有丝毫犹豫,抬脚踩断了刀疤脸的小腿骨。
“啊——!”
惨叫声撕裂夜空。
“我没耐心听废话。”楚啸天脚尖碾动,剧痛让刀疤脸差点昏死过去,“李沐阳?”
刀疤脸满头冷汗,疼得直抽搐,拼命点头:“是……是李二少!他让我们来拿回地契……还要……要你的双手……”
果然是他。
李沐阳。
曾经跟自己称兄道弟,在楚家落难时第一时间落井下石的好兄弟。
楚啸天收回脚,眼中闪过一抹森然。
“回去告诉李沐阳。”
楚啸天蹲下身,拍了拍刀疤脸满是冷汗的脸颊,“这双手,我暂时留着。让他把脖子洗干净,我会亲自去取。”
说完,他转身上车。
“走吧,去回春堂。”
赵天龙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