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鱼看着她的动作点了点头:“你比我专业,听你的。”
……
“臭虫!蟑螂!可怜虫!告诉我你的名字!”
另一间船舱之中,两名迷彩士兵左右勾拳重重锤击在吊带的王艳兵和宋凯飞的腰腹处,嘴里一边羞辱大骂,几近打压。
被吊着的两人已经是一个猪头模样,身体痛的不断呻吟,即便如此,两人也咬紧牙关不松口。
“呸!狗东西!你别想从我这里知道任何事情!”王艳兵吐出口血沫,眼睛已经看不出形状。
宋凯飞闷哼一声,同样态度坚定。
两人气的不行,抓起旁边的木棍就往上招呼。
砰砰砰。
肉体和木棍碰撞发出闷响。
突然,一声口哨声吹响。
实际上这声音小的不如王艳兵和宋凯飞脑中的嗡鸣。
可就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让他们艰难的看去,透过肿胀的眼睛缝隙,他们看见了地上长长的一滩血。
血流如注,将肮脏的地面染成了血红,长长的拖拽痕迹往前,一道瘦弱的身影被章鱼像货物一样拖拽着,像是举着自己的猎物示威一样停留在他们面前。
“唔、不……”
宋凯飞想要大喊,可他的嗓子哑了。充血的双眼只能无力的看着下方,被人拽在地上,已经没有呼吸了的人影。
他几乎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曾寻居然就这样死了?
视野之中,女人的双腿都断成了几节,只凭借着碎肉和筋骨连接着,几乎没有一个完整的人形。
“畜生!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王艳兵大喊着要挣脱倒挂自己的锁链,被旁边的大汉又是两个拳头给揍在脑袋上。
宋凯飞呕出一口血,沉默中凝聚着巨大的杀意。
章鱼回头看了眼地上的碎肉,不屑的笑了笑,“很生气?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来,告诉我,你们的名字,部队编号,不然,你们也没有全尸哦~”
他笑的很随意,实际上自己也给差点儿恶心的呕出来。
虽然经历过那么多战场,可见到这种碎肉拼接出来的惨像,就算是伪装的,他也觉得过于触目惊心了。
还是那句话,论狠,他比不过曾寻这个女兵。
实际上,这个伪装细看,聪明的人一定会发现破绽。
譬如曾寻腰间鼓起来的那一坨是她盘起来的双腿,地上的血也比真实的血更红更鲜艳。
而王艳兵和宋凯飞被殴打的视野模糊,近距离之下并未发现这些破绽,反而心里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即便如此,面对章鱼的拷问依旧没有开口。
“……又昏迷了两个,差不多了,下一个。”曾寻脱离屏气状态说道。
一个小小的列兵,居然在这里指挥起一名中校。
可两个人谁也没有觉得不对劲,其他狼牙士兵瞥了眼章鱼,见他点头,将昏迷的两人放下来带去医治,一边好奇为什么他们长官这么配合一个列兵的话。
这手段,比他们以前使用的激烈多了。
碎骨和血肉啊,最亲近的战友用这个状态出现在眼前,谁能承受的住?
这才是真正的心理打击。
徐天龙被关押在水房里,为了一把子干完了事,章鱼让人把浑身爬满虫子的李二牛也给弄过来折腾了一番。
经过长时间的殴打和闷水,两人都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他才带着装死尸的曾寻出现在两人面前。
李二牛本来就是个爱掉眼泪的,见到曾寻漂浮在水面上的破烂尸体,强撑着下水要将她打捞上来,鼻涕眼泪混着血液全部往下流。
徐天龙聪明些,他按兵不动的蛰伏着恢复体力,眼睛在周围寻找着可以突破的位置。
他打的什么主意,章鱼不用猜都知道。
他嗤笑一声,让人把两人给押起来,随手拿过一把长枪。
“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和部队编号,如果你们开口,我会给她留一个全尸。”
“呜呜呜……曾寻……怎么会……曾寻……”李二牛抽泣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章鱼看的嘴角一抽,枪口缓缓下移,对准飘在水面上的‘死尸’,凶横恐吓:“告诉我!快点儿!说不说!”
这一幅要虐尸的动作给徐天龙都惊呆了,他咬着后槽牙,恨眼前人恨的要死。
他不想让死去的曾寻得到这样的待遇,可他不能,而他也知道,曾寻用生命证明了自己会忠诚祖国,他也不该辜负她的期望。
“你休想!去死吧畜生!”他大吼一声,用尽了全身积攒的力气。
李二牛强行挣扎,见他手放在扳机处,脱口大喊:“不要!”
“砰砰砰……”一梭子子弹射出。
水面上的身影在血海上颤抖了几下,身下的海水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