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顺着山坡下山,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了庄家的小院。
整个村子不大,就几户人家,院子里,一个岁数大的老太太正在晒着草药。
看见几人进院,露出笑容,“有新回来了。饿了吧。娘去做饭。这两位是…”
“妈,这是我找来学医的,想让她帮忙给我爸看看。”庄有新领着林未晚两人向屋里走。
庄母一听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快快请进。”
林未晚一进屋就看见庄父,年纪看着挺大。
有些昏暗的房子里,林未晚的手搭在庄父的手腕上好一会。
“老爷子年轻时受过寒气侵体。”林未晚说的是肯定句。
庄老头一听坐直了身体,有些不敢相信。
庄有新挠了挠头,“那个…小林,咱们这全年气候都挺暖和。没有太冷的时候。要不你再细看看。”
庄父拦住儿子,“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在小时候掉过冰河里过。还病了很久,不过那时候才十岁。跟家里长辈去北方,贪玩掉进去的。”
林未晚确信没错,“病根隐患,老了病痛自然找上来。”
转头看向庄有新,“拿纸笔过来,我给你写个方子。”
“按这个方子吃,吃三个月,停一个月。在吃三个月。”林未晚写完递给庄有新。
“你父亲属于肠胃痉挛,尽量不要受凉,做重活。有几块肠囊肿,你父亲不适合做手术。
早期受寒,后期水饮痰湿严重,需要整体调理身体。”
林未晚向庄又新说着,但是看的出屋里几人都没听懂。
“家里最好弄个火炕,你父亲住着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