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国子监,
在经文上练习,
还不如把这些公子们,
都放到郡县里历练。”
王导给了王敦一个突然袭击,
接着就给对方又递了个软梯子,
说道,
“当然了,
要是那些实在有理政才能的亲眷,
也不能屈才不是?
我听说咱姐夫郑澹,
还赋闲在家?
这不是浪费人才嘛?
我这可就要批评你了。
你不能只顾及自己的名声,
我看哪,
咱姐夫郑澹,
来做湘东太守就挺合适。
这和道和的长沙离着近,
道和有什么不懂不会的,
都是自己人,
还能帮衬帮衬。”
长沙换了湘东,
王导这是打了一棒子,
又给了个甜枣。
就在王敦还在犹豫的时候,
王导继续说道,
“咱舅羊鉴,
是不是还在做左卫率哪?
这不是大材小用,
东阳郡还缺个太守,
我看哪,
就让咱舅去吧。
处仲兄,
你说哪?”
王敦心里不爽,
很不爽。
自己刚才之所以同意了王舒回来当博士,
也是因为自己的妻舅羊鉴,
以太子左卫率的身份,
接管了王舒手下的广陵军,
相当于左手换右手了。
现在王导要把羊鉴调走,
把这广陵军真的献给东宫,
他自己就不爽了。
但王导接下来的话,
让他的不爽烟消云散,
只听王导继续说道,
“阿瑜都成亲这么久了,
还是白身,
他在处弘兄那里学得也够多了,
庐江他也熟悉,
我看哪,
这庐江太守,
可以交给阿瑜。
思远兄,
我这么安排,
不会被人说是徇私吧?”
纪瞻心里一痛,
不是,
这问题是该问我的嘛?
是我能回答的嘛?
连忙起身说道,
“我还是去看看厨下的糕点吧,
怎么这么长时间,
还没送过来。”
纪瞻起身就走,
被王敦一把拉了回来,
问道,
“思远兄,
你说这么做,
合不合规矩。”
纪瞻心想,
合不合规矩,
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嘛?
看看人家孩子怎么一步步爬上来的,
先做都尉,再做县丞,
转了两三个县,
做出了功绩后,
才会被发配到一个穷县去当县令,
这要是侥幸干好了,
才会调回朝廷,
把秘书、中书、尚书这几个郎官都做一遍,
这就十几年后,
这之后,才能去做个散骑常侍,
去循行郡县,
一趟下来又是五六年,
要做到郡守这个二千石的品秩,
起码得奋斗二十年,
这还是中间不能有行孝免官的。
你家这子弟,
直接就从学堂里出来,
转身就是太守了,
你还问我合不合规矩?
好在哪,
纪瞻也不是孔愉那种死脑筋的人,
说道,
“自来选官,
都是论才干,
不论年龄,
大将军不能因为王瑜刚刚弱冠,
就要避嫌,
也不能为了避嫌,
把贤才的心气都压没了。”
王敦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是一种试探,
他真正关心的,
不是姐夫当不当太守,
也不是王瑜能不能继续为祸庐江,
而是自己这个大将军,
能不能直接传给王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