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他也不敢胡说。
二人并马而行,
来在城前,
刘雅开口说道,
“郭太守,
你我交锋多次,
今天或许就是最后一次。”
郭默这时候主动的主卖了范隆,
从怀里掏出了一纸契约,
挂在箭上,
射到了城前,
说道,
“二位将军,
这契约是我和贵国太尉签署的,
贵国太尉知道大家都是一个心思,
但都不想担弑君的罪名,
既然如此,
不如把这个功劳,
就让给我。
等我把刘粲的人头摘下来,
送过江去,
建康的晋王……
额…,
现在应该喊陛下了,
听说前两天刚刚登基。
说不定就会赐我一个司州刺史,
再加上贵国太尉,
也答应了我河内不征粮不赋役,
一切自理。”
两人命人捡回箭矢,
摘下书信,
展开观瞧。
里面的内容果然和郭默说的一样,
他就是按照范隆的意思,
来处理掉刘粲的。
刘勋小声的和刘雅说,
“征北将军,
这好像也不是不行,
怎么这么着急的赶来,
不也是为了宰了刘粲嘛?”
刘雅嗔了对方一眼,
说道,
“骑兵将军,
你糊涂啊,
难道令狐泥没和你讲?
把这混蛋留着,
比死了强?
再说,
要是刘粲死在郭默手里,
那么这份功劳,
可就是他范隆的了,
那咱们哥俩,
忙活了这么天,
争来争去,
首功可就被人捡走了。”
刘勋连忙点头称是,
问道,
“没想到范隆这个老东西 ,
这么有心机。”
刘雅说道,
“那是自然,
你看,
他连郭默这样的人都说得动,
换你我都不行。
我是没猜错的话,
他自己肯定是取道攻打孟津大营去了。”
刘勋长吸一口气,
问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
是攻城,
还是反身也去打孟津大营?”
刘雅摇了摇头,
说道,
“范隆这个老东西,
厉害就厉害在这里了。
不管我们去还是不去,
孟津大营的首功,又是他的了。
现在能做的,
只能是把……
哎,
贝丘王,
是不是和范隆在一起哪?”
刘勋想了想,
说道,
“从斥候带回的消息来看,
贝丘王应该是跑到了范隆身边,
这家伙太贼了。”
刘雅捋了捋胡须,
说道,
“贼好啊,
就怕他不贼,
这些人都上了贝丘王的当,
没理由,
范隆这家伙能够幸免。”
刘勋一听这个,
可就不困了,
虽然自己倒了霉,
但如果别人能倒个大霉,
那这一天就还是开心的。
“征北将军的意思是,
给贝丘王去一封信?”
刘雅摆了摆手,
说道,
“这个不必,
那个家伙,
鼻子好得很。
闻到血味,
自己就会想办法的,
眼下我们还不如商量商量,
怎么对付眼前这个家伙。”
刘勋又看了一眼契约,
问道,
“你信这上面的话嘛?
郭默真的归附我汉国了?”
刘雅摇了摇脑袋,
说道,
“这家伙就是一乐祸人,
谁给的好处多,
谁就是他义父,
谁给奶喝,
谁就是他娘。
不过,
这样的人,
倒是有个好处。”
刘勋急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