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这河内郡的县令都召集到野王城来,
让他们带上县里那些大姓大户的名册,
孤倒要看看,
还有哪些人不服王化,
在偷偷给李矩运输军粮。”
刘粲在野王城这么一搅和,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孟津大营和厘城外,
李矩和范隆同时做出了判断——
野王城,
不能丢。
两人紧接着又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停战谈判,
反身去增援野王城。
在范隆在城外会见郭默时,
李矩也和刘雅幽会了起来。
刘雅开门见山的说道,
“李太守此番休战,
是不是想去野王城擒杀我汉国太子?
这可让我好生为难。”
李矩也是当面锣对面鼓,
说道,
“征北将军,
就不要做戏了,
我是从潼关而来,
要不是我提前让赵固撤走,
征北将军,
又怎么能那么轻易的攻破洛阳。”
刘雅撅了根树枝,
剔了剔牙,
说道,
“李太守,
既然你要帮我,
要跟着中山王,
那何不干脆易帜,
跟着大王一起哪?
你那个晋国,
根本就不稀罕你。”
李矩笑了笑,
说道,
“我本来已经投效了,
但中山王好像不怎么信任我,
你看,
又让你把大营围了起来。
你说,
像这样反复无常的大王,
谁不得多留一些心眼哪?
征北将军怎么不想想,
这孟津的战斗,
已经打了十天之久,
中山王的大军,
怎么还在潼关没有动作?
是不是,
在出卖我的同时,
也想牺牲你?”
这话说中了刘雅的心思,
这也刘雅的顾虑——
随着刘曜收降了越来越多的羌酋氐王,
他们这些一直跟随刘曜的本族亲信,
反倒是显得势力单薄了,
这也正是他想拉拢李矩的原因。
但这不意味着,
他会放李矩离开孟津。
刘雅思来想去,
说道,
“大王自然有他的思量,
李太守也不用使离间计,
不如谈谈条件,
来得更实在些。”
李矩点了点头,
他自然是没有指望两句话就能说动人家的心腹改姓晋,
说道,
“中山王之前答应要借兵给我,
要求是你率先攻入洛阳城,
现在我的承诺已经兑现了,
给你表现中山王的诚意了。”
刘雅愣了一下,
问道,
“你的意思是,
不是你要离开孟津,
是我替你到野王,
和刘粲打一仗?
那不是公开谋逆了嘛?”
李矩笑了笑,
说道,
“我不太明白,
刘翼光、刘勋这些刘粲身边的人,
都已经向刘粲挥舞屠刀了,
怎么征北将军,
这个中山王的故旧,
反倒是犹豫起来了哪?”
刘雅更是摸不着头脑,
问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刘翼光、刘勋挥舞屠刀?”
李矩拍了拍手,
耿稚从外面走了进来,
李矩介绍道,
“这位是耿稚将军,
就由他来说一说,
他这几天的见闻。”
耿稚把前因后果一说,
刘雅这下有点受不了了,
说道,
“什么?
阳乡的大本营彻底完了?
刘勋敢这么对殿下?
哪你又是怎么跑回来的?”
耿稚看了看李矩,
这些话没必要让他知道,
李矩摆了摆手,
耿稚又退出去。
李矩给震惊中的刘雅倒满了酒,
说道,
“让我猜一猜,
征北将军都是刚听到的消息吧?
你说,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