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勋跟着点了点头,
说道,
“你这个办法不错,
那就给他留一口气,
再给范隆送过去。”
刘粲一听,
自己竟然保全了一条性命,
心里把令狐泥的姓名好好的记了又记,
这一路上,
尽遇到不遗余力坑害自己的人了,
还是第一次碰到愿意这么好心帮自己的,难免有些感动。
刘粲还没等感动多久哪,
两个看起来和刘曜一样块头的猛男就把他架进了营帐。
刘粲看着对方不善的眼神,
紧紧的抱着自己,
问道,
“孤可是太子,
你们要干什么?”
两个猛男对视一笑,
“奉命审问殿下。”
刘勋、令狐泥听着里面的审问开始,
转身就离去,
准备去追击耿稚。
刘勋这时候才问,
“你刚才故意那么说的,
想给刘粲一点希望?”
令狐泥摇了摇头,
说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
这也是中山王的意思,
这家伙,
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起码来说,
败家丧国这种事情,
很少能出其右。”
刘勋咳嗽两声,
说道,
“令狐将军,
我不得不提醒你,
在我族,
以左为尊。”
令狐泥点了点头,
说道,
“多谢将军提点,
将军接下来真要去追耿稚吗?”
刘勋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说道,
“怎么?
中山王也知道这个盗马贼?”
令狐泥再次摇了摇头,
说道 ,
“自然是不知道,
不过,
这次战斗的目的,
想来将军是清楚的,
就是要尽可能的消耗平阳的军队。
将军如何很快解决掉耿稚的话,
征北将军那边的戏,
可就不好演了,
那范隆……”
刘勋恍然大悟,
说道,
“令狐兄,
这话说得及时啊,
我险些坏了中山王的大事,
那我就想猫玩老鼠一样?
慢慢玩,慢慢盘?”
令狐泥点了点头,
说道,
“刚才那一番话,
再加上这一顿深入审问,
现在刘粲一定会把我当做救星,
不如,
这个护送刘粲去见范隆的事情,
就交给我来做。”
刘勋点了点头,
说道,
“我正愁派谁去合适,
要是令狐兄肯去,
那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刘勋点齐了兵马去盘耿稚,
令狐泥这边打晕了两个还在审问的猛男,解救了被审问的门户洞开的刘粲。
两盆凉水下去,
刘粲捂着屁股醒来,
看到来人是令狐泥,
抱着他的腿就哭了起来,
“令狐将军,
救我,
我出去以后,
必定百倍报答。”
令狐泥一把搀扶起刘粲,
说道,
“殿下请上座。”
刘粲刚刚一碰,
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捂着屁股转了三四圈后,
说道,
“令狐将军,
就别客气了,
还是快想必救我出去吧?”
令狐泥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
说道,
“殿下放心,
臣打听到范隆现在到了野王,
臣带着殿下去寻他。”
刘粲听到这话,
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对方了,
简直想把父皇的那么多母后分一半给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