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看就不要追究她们的罪过了,
告诉刘勋一声,
让他以后看好自家后院,
也就是了。”
刘翼光脚下踩着莲花步,
说道,
“殿下英明,
臣还有个不情之请,
这个耿稚,
可是个硬骨头,
臣审问了一路,
愣是没问出个什么来,
还请殿下劳心。”
刘粲一犹豫,
心想我审问两只美人的手段,
也不方便在此展示啊?
何况,
耿稚还是个男人,
虽然长得是不错。
还没等刘粲反对,
耿稚已经被推了上来。
这鸭子已经上了架,
刘粲就只有点火开烧了,
问道,
“耿稚,谁给你胆子,
区区五千人就敢冲我阳乡大营?”
耿稚看了看左右,
这酒才刚刚喝开,
还得演一会儿戏,
就很配合的说道,
“臣听说殿下唯才是举,不看门第,
上可比高祖,下可比昭烈。
就想来投奔殿下,
没想到发生了误会,
反被当成贼人擒拿。
臣实在是冤枉。”
刘粲眼睛一闪,
继续说道,
“哦?既然如此,
还不给耿将军松绑看座?
自先帝立国以来,
我汉国一直广纳良才,
两入洛阳、两进长安,
都招纳了不少的贤士,
今天耿将军慕名而来,
孤又岂能拒之门外?”
耿稚也被安排在一边,
陪着一起喝起酒来。
刘粲端着一杯酒,
来到耿稚面前,
问道,
“既然耿将军是真心归附,
那能不能把孟津的部署,
说上一说?”
耿稚一拍胸脯,
说道,
“殿下,
臣是带着诚意来的,
这些自然不在话下,
别说是部署了,
就连他们的撤退路线、补给线路,
都在臣这脑袋里。
只要殿下需要,
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臣今日得遇明主,
自然是要一展抱负。”
说着,
耿稚就把李矩的部署和盘托出,
一点都没有保留,
这些东西也和刘粲的内线送回来的情报一模一样,
这让刘粲放下了心来,
继续问道,
“耿将军真是个爽快人,
这既然已经都说了,
那不妨说说,
如果你来指挥,
你先打哪一路?”
耿稚也没有犹豫,
直接指到了厘城,
说道,
“败笔,
李矩派郭默去守厘城,
是最大的败笔,
郭默是什么人,
殿下清楚,
最是色厉胆薄的小人,
要是臣来指挥,
臣就绕行河内,
从背后包围厘城,
逼降郭默,
阻断李矩的退路。”
刘粲点了点头,
说道,
“耿将军果然高明,
实不相瞒,
孤已经让来增援的太尉范隆去夺取厘城了。”
耿稚心中一惊,
他就是随口胡诌,
加上历来看不惯郭默那股子随风倒的性子,
没想到正撞到了对方的计策中,
这错进错出,
还赢得了刘粲的好感加信任,
几人这酒就越喝越开心,也越喝越多。
喝到最后,
甚至都不用耿稚使用特制蒙汗药,
纷纷的倒了下去。
这下子可就成全了耿稚,
耿稚这次兵少,
就没有废话,直接砍杀了一阵,
留下几个领头的。
然后拍醒了刘粲。
刘粲再一睁眼,
看到了满地的血和头,
说道,
“贝丘王,
又是你?”
刘翼光脸色不变,
说道,
“殿下英明神武,
这次出卖殿下的,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