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哦,
这样啊,
那就不奇怪了,
你听说了嘛?
呼延晏、朱纪、范隆这些两朝重臣,
都和中山王不清不楚的。”
刘翼光又叹了口气,
说道,
“就是听说了这消息,
才想着早做打算的,
没想到李矩是诈胡。
昨天要不是你在,
我这条命,
就没了。”
刘勋摆了摆手,
说道,
“咱们兄弟就不用说那么多了,
一直就是共进退的,
到时候万一情况有变,
你消息灵通,
可得拉兄弟一把。”
刘翼光点了点头,
说道,
“放心吧,
不管到了哪里,
还得是咱们兄弟知根知底。”
两人一边聊着,
一边派出斥候搜寻耿稚的下落。
没过多久,
就找到了一处耿稚昨天藏匿的山洞。
刘翼光看了看山洞的位置,
说道,
“怪不得,
他来去自如,
这山洞离大营也就几里地,
一趟来回用不了多长时间。”
刘勋也点了点头,
说道,
“这家伙恶心归恶心,
也真有些办法,
他要是一头扎到深山里,
我还不好找哪?”
刘翼光笑了笑,
说道,
“兄弟,
我要是你,
现在我就不去追耿稚,
我转向去攻孟津大营。”
刘勋一串问号的看着刘翼光,
难道也要和自己玩一次带路?
问道,
“贝丘王是何意,
我和耿稚的恩怨,
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可是还拐带了我的妻女。”
刘翼光摆了摆手,
说道,
“那算什么,
你又不止一个妻子,一个女儿,
过几天再去抢一个不就行了。
殿下有句话,
说得很好,
不要去做敌人希望你做的事情。”
刘勋挠了挠身上昨天的虱子蚂蟥还隐隐作痛,
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
刘翼光说道,
“你想啊,
就耿稚那点兵力,
敢来招惹我们,
倚仗的就是对这片地形的熟悉,
要是把战场摆在孟津大营,
那种平坦的地方,
让他无法借助地利,
那你还怕他吗?”
刘勋摇了摇头,
说道,
“那自然是不怕了。”
刘翼光继续说道,
“那不就对了,
他再三的激怒你,
就是为了把你引离孟津大营这个主战场,
用小股兵力和你我周旋,
为李矩的大军创造各个击破的机会。
所以哪……”
都说到这里了,
刘勋自然明白了,
接着说道,
“所以,只要我们攻其必救,
作势要加入到主战场去,
他就会自己抛弃地利,
跑出来阻击我们?”
刘翼光点了点头,
说道,
“正是如此。”
刘勋拍了拍脑袋,
说道,
“我差点又上了这小子的当,
不过,
贝丘王,
以你今天的见识,
昨天那种布局,
你不该看不透啊?”
刘翼光笑了笑,
说道,
“这乱世啊,
聪明人不会死,
蠢人也不会死,
只有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人,
会死无全尸。
有些事情,
不该我们看透的,
我们便不能看透。
如果我看透了昨天的局,
那么中山王是不是就要和陛下开战?
最后不管结果如何?
谁输谁赢,
为了安抚对方,
我都会被拉出来当替死鬼,
被说成是挑拨他们君臣关系的罪人。”
刘勋听到刘翼光这番高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