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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出去的都回来了,
而且还拐带回不少野马来,
刘勋还感慨着祸福相依的时候,
一个好奇的士兵代开了马背上驮着得两个袋子,
两只蜂窝从里面摔了出来,
落在下去碎了一地,
然后不知道多少马蜂从里面钻了出来,
这些捉猪大战,
又改成了捉蜂大战。
刘勋不堪其扰,
就期盼着天明之后,
刘雅能换下他的班,
让他去追耿稚。
折腾了半夜的坏小子们,
还有点意犹未尽,
耿稚看着大家高昂的情绪,
也觉得陪他们再疯一回,
这五千人再次从南坡下来,
刘勋以为终于等到了兔撞树上时,
刘勋看清了这些家伙手里拿着的东西——
不是刀,也不是剑,
而是一节节的竹管,
只见这些人放下竹管后,
反身就抓绳子往山上跑,
刘勋刚要指挥手下放箭,
就感到脚下一湿,
紧接着就看到五根一直连到山上都竹管中都喷出水来,
水量倒是不大,
不至于淹死人,
顾涌了半天,
也就淹住个鞋,
可营帐全湿了,
要去睡觉也只能睡在水中央了。
这一套五连招下来,
刘勋清点了一番,
基本上没什么损失,
有几个伤的,
也是被马蜂蜇了,被猪顶了。
但它不致命,可是恶心人哪。
刘勋以为这就是终点,
自己经受住这一波的考验时,
异变又一次升起,
那些被送回来的军马,
好像被野性召唤一般,
开始疯狂的冲击起营帐来,
这马蹄一踩,
水一漫,
安营扎寨的地方就成了一个巨大的泥坑,
疲惫不堪的士兵们,
又在泥坑来玩起了抓马游戏。
刘勋就纳闷了,
这耿稚怎么这么多花样,
他是怎么连自己都军马都可以操纵的?
答案很快就浮出泥面,
士卒们从马匹身上抠出了一个个的马虱子,
就是这马虱子让这些过惯了好日子的军马暴跳如雷,
而这些马虱子,
也是从那些野马身上传来的。
这个耿稚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刘勋在泥坑里把最后一只发疯的军马摔倒后,
他自己也累得躺在泥坑里,
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就在这时候,
那个天杀的耿稚又来了,
这次来得更加直接,
出现在了营门原来的地方。
耿稚看着刘勋,
说道,
“刘勋,
忘了和你说了,那些水里,
我放了一些跳蚤,
还有一些蚂蟥,
你可能会有点痒,
还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