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陪耗子溜腿了,
本来只是想小憩片刻,
可往下一躺,
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什么都有——
老爹刘聪死了,
那些美丽动人的太后们围着自己嬉戏,
刘曜、石勒、司马睿并排的跪在自己面前,鼓乐吹笙。
当然了,
这只是梦。
梦醒的时候,
刘粲先是看见刘翼光晃动着自己的身躯,
接着就看到了冲天的大火、
听到震天的喊杀声。
刘翼光冲着刘粲喊道,
“殿下,
大营被李矩攻破了,
现在他带着人,
四处抓殿下,
殿下快和臣一起先撤吧!”
刘粲揉了揉眼睛,
说道,
“李矩?
他那点兵力,
是怎么攻破我军大营的?”
刘翼光眼珠子一转,
找到了一个背锅侠,
说道,
“是骑兵将军刘勋,
他早就和李矩暗通款曲,
夜里归营的时候,
他诈开了营门,
说是追逐耿稚到此,
人困马乏,
借大营休息几个时辰。
结果,
这刘勋乘着大家休息之时,
四处放火,
搞掉了哨卫,
打开营门。”
刘粲也不傻,
对刘翼光的话,
也没那么相信,
但眼下,
刘翼光带着亲信,
围了自己的营帐,
硬扛没有任何好处,
刘粲说道,
“贝丘王,
悔不该当初啊,
当初就该听你的,
先撤到阳乡,
现在算是亡羊补牢,
我领一支人马断后,
你先领着轻伤员先撤。”
刘翼光又问了一句,
“那重伤员哪?”
刘粲白了对方一眼,
“你第一天打仗啊?
现在哪有重伤员?”
刘翼光领命离去,
刘粲赶紧披挂整齐,
跑到自己亲信的营帐中,
东拼西凑搞了一万多人出来,
“就只有这么点了?
这才半个时辰,
就是三万头猪,都杀不了这么快。”
破虏将军刘劼说道,
“殿下,事发突然,
好多人还在睡梦之中,
就被砍死,
还有的人以为是天兵天将来了,
都没有抵抗就四散奔逃。
现在士气一泻千里,
战机已失,
还请殿下快快移驾阳乡。”
刘粲这时候也就不矫情了,
马上安排手下这一万人,
边抵抗边撤向阳乡。
在撤退往阳乡的路上,
撞上了耿稚,
耿稚正和刘勋杀得难解难分,
这一下子,
刘粲也彻底明白,
真正的叛徒是刘翼光。
刘粲对刘劼说道,
“配合骑兵将军刘勋,
前后夹击,
先把耿稚破了。”
随着刘粲一万多生力军的加入,
耿稚、江霸、梁志的防线彻底垮掉,
三人各自带着人马夺路而逃,
又一起进了孟津大营。
那边和刘勋完成了会合的刘粲,
一边整顿队伍到阳乡,
一边派快骑到平阳,
求助援兵。
此刻,
孟津大营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随着耿稚最后三路军的加入,
汉国最后留守的几千人后卫军,
也放弃了抵抗。
众将军在刘粲的大帐内喝酒吃肉,
自然是好不快活。
郭默拍了拍眉头紧皱的李矩,
说道,
“世回兄,
你这次以少胜多,
大败刘粲于孟津,
怎么不和兄弟们多喝几杯?”
李矩摆了摆手,
说道,
“郭太守,
真正艰苦的战斗,
就要开始了。
你也要做好准备了,
这次,
我们一步也不能退,
我们的身后就是黄河,
到了我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