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翼光又是一惊,
心里还有一丝清醒,
问道,
“这不可能啊?
你是晋朝的太守,
又怎么会和我朝中山王勾连在一起?
这不合理啊?”
李矩拍了拍刘翼光的肩膀,
说道,
“有什么不合理的,
我们,
都有共同的敌人。
而这个我们,
也可以包括贝丘王,
就看贝丘王怎么选了,
是把我交出来领赏,
还是抢一个从龙之功?”
刘翼光一时之间分辨不了真假,
但又不敢和刘曜贸然联系,
毕竟刘粲心眼小,
万一让他知道了,
少不了拿自己祭旗,
说道,
“李太守,
我虽然领着一路大军,
但要我和你一起围攻刘粲,
只怕就算我愿意,
我也指挥不动手下的人。”
李矩摆了摆手,
说道,
“我向来不为难朋友,
不让朋友去做那些做不到的事情,
我需要贝丘王做的,
对于贝丘王来说,
不但是一件小事,
而且也是贝丘王应当应份的事情。”
刘翼光一听还有这等好事,
不用担什么风险,
问道,
“那不知是什么事情?”
李矩向外指了指,
说道,
“你出城看看,
我已备了十路奇兵,
正准备趁夜渡河,
一击攻破刘粲的大营。”
刘翼光有些难以置信,
问道,
“李太守,
不是我看不起你们这些坞主,
就你们那点乌合之众,
要是打个三五千人,
还能周旋。
就算我两眼都闭上,
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放你们过我的防区,
也没有什么用。”
李矩摆了摆手,
说道,
“我自然不会让朋友冒险,
请贝丘王将我军的部署,
一五一十的都告诉刘粲,
这上面是各路将领的姓名和兵力。”
刘翼光这下可算见识到了世面,
世间还有这样的人,
本来要以弱胜强,
都是突然袭击,
他这可倒好,
还把计划都告诉对手了。
“李太守,
我说一句不该说的,
你本来就没有什么胜算,
就是拿鸡蛋碰石头,
但你也不能把鸡蛋壳扒了,
拿着蛋黄碰啊?”
李矩笑了笑,
说道,
“贝丘王只管去说,
说得越详细越好,
刘粲自来多疑,
谁也信不过,
自然也包括贝丘王。
你说得越是细致,
他越以为你是怯战。”
刘翼光还是觉得李矩的说法不靠谱,
劝道,
“李太守,
既然中山王有意,
哪还装什么劲?
请他从潼关出兵,
兜刘粲的后路,
然后一路推到平阳,
不就行了?”
李矩又笑了笑,
说道,
“你还不了解中山王吗?
他是皇位也要,
名声也要。
像你说的那样,
亮明了身份来打,
他肯定不会做的。
不过,
倒是可以在必要的时候,
提供一些帮助。”
刘翼光的眼角一吊,
问道,
“比如哪?”
李矩说出了最后的底牌,
“比如我莫名的出现了上百艘的战船,
一口气就把几万人渡过河去。”
听到这话,
刘翼光才算放下心来,
但还是不太相信,
问道,
“你说得倒是很好,
但我怎么能知道,
你说得都是真的哪?”
李矩拿出一张地图,
递给刘翼光,
说道,
“贝丘王可以派人往东三十里,
那里就是我军营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