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我亲至,
也是小胜如败,
占不到什么便宜。”
李矩赶紧说道,
“大王谬赞了,
像大王这样的大英雄、大豪杰,
自然是不屑于,
和外臣这种下水道里苟活的老鼠抢食的。”
刘曜很满意这个适度的马屁,
又问道,
“假如啊,
我是说假如,
这天命在我,
我让你带着荥阳,
甚至是司州投靠于我,
你会不会觉得是一种侮辱?”
李矩的腰还是弯的、脸还是笑着,
说道,
“大王,
外臣只能说,
可能外臣和大王更适合做彼此的对手。”
刘曜满意的点了点头,
说道,
“你这个人,
这点最好,
不说假话。
其实你现在讨好我一下,
又损失不了什么。
说不定,
我一高兴,
给你派几万兵,
帮你拿下整个司州。”
李矩听到这话,
脸上还是只有笑意,
说道,
“实不相瞒,
外臣这次正是和大王来借兵的。”
刘曜一口酒喷了出来,
起身说道,
“什么?
是我喝醉了没听清?
还是你喝多胡说八道?
你,一个晋国太守,
要和我汉国的中山王借兵?
你怎么想的?”
李矩不慌不忙的解释道,
“大王,
这次刘粲带了十万多人来攻打洛阳,
那打下洛阳之后,
他也不会放过外臣这些人的,
但外臣现在手下也没剩多少人,
实在是抵挡不住这十万大军,
想来想去,
就只能和大王来借点兵。”
刘曜俯视着李矩的脑瓜顶,
问道,
“李太守,
你是怎么想的哪?
你晋国的豫州刺史祖逖、梁州刺史周访,
都和你离着不远,
你怎么跑我这里借起了兵?”
刘曜的口水把李矩的头冠都喷歪了,
李矩正了正头冠,
说道,
“大王,
外臣都去过了,
祖刺史说要防备石勒突袭,
周刺史说要预防杜曾反扑,
外臣实在是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这才来你这里试试。”
刘曜继续咆哮道,
“李太守,
咱们可是不共戴天的敌国,
哪有找敌国借兵的道理?”
李矩摇了摇头,
说道,
“大王说错了。”
刘曜死死的盯着李矩迎上来的眼神,
指望着他真正的屈服,
说道,
“我哪里说错了?”
李矩顶着刘曜审判的眼神,
说道,
“有仇的只是汉国和晋国,
不是大王和外臣,
大王也好,
外臣也罢,
都是各自国家的臣子,
一切都是听命行事。
大王和外臣,
并没有仇,
也不是敌人。”
刘曜依旧凭借身高优势压制着李矩的眼神,
说道,
“即便如此,
我又为何要借给你兵马,
然后看着你打败我朝王师哪?
我不是吃饱了撑得嘛?”
李矩不见丝毫慌张的迎接刘曜的责备,
说道,
“大王,刚才外臣已经说了,
大王和外臣,
有共同的敌人,
外臣说得不只是洛阳的赵固,
还有刘聪父子,
刘聪父子弑我两代帝君,
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至于说大王,
难道大王忍心看着汉国先帝渊建立的基业,
毁在这荒淫无道的两父子身上?
只有早日铲除这为祸人间的两父子,
大王才能继承渊帝的基业。”
刘曜摆了摆手,
说道,
“哎,李太守,
话不能乱说,
我始终是个臣子,
怎么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