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司州残破,
遍地的白骨荒草,
东出占领了河洛之地,
自然也是对氐王羌酋的一个交代,
他们在平阳受了难,
虽是刘聪父子所为,
但毕竟是我之前许给他们的。
这些错,
也自然要我来弥补。”
陈安听到这话,
心也安了几分,
秦州,
本来就是氐羌久居之地,
民风自古彪悍,
不管谁来治理,
都是一件难事。
但如果刘曜能把那些好战的氐羌大族迁到长安,
甚至是洛阳去,
那这秦州治理起来,
就轻松了不少。
陈安想到了这些,
问道,
“那,
中山王这么说,
不知道氐羌两族的朋友愿意不愿意哪?”
刘曜笑了笑,
让出半个身位来,
把蒲洪推在身前,
说道,
“那就让略阳公来说吧。”
蒲洪直切主题,
说道,
“虎侯的遭遇,
咱们都听说了。
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咱们氐族的男儿,
看不惯这种恩将仇报的杂碎,
愿意帮你复仇。
但,
有话咱们说在前面,
最终这个秦州谁说了算,
可得手底下见功夫,
赢得那个,
才配执掌秦州,
输得,
乖乖的带领族人手下,
随中山王东出。”
陈安伸出手,
和蒲洪击掌三次,
说道,
“好,
略阳公既然快人快语,
我也不绕弯子了,
我受够了仰人鼻息的日子,
我要和杨难敌兄弟一样,
立国为王。”
刘曜促成了陈安和氐羌诸部的暂时联合,
也终于腾出手来,
回到长安城,
一边修补残破的城墙,
一边去长安周围的汉陵找点钱花,
一边还派人去蒲坂。
这事情都安排妥当后,
左等陈安没开拔,
右等司马保没动静。
偏偏刘粲那边,
在自己的心腹爱将征北将军刘雅的配合下,
还节节胜利,
把已经前锋攻到平阳郡绛邑是赵固、郭默,
从平阳郡赶了出去,
还一直赶到了黄河边。
刘曜有点坐不住了,
召唤来了给他出这个主意的谋士游子远。
问道,
“子远,
你之前说,
秦州必有一场血战,
我听你的话,
去给陈安送了人马,
这都半个月了,
怎么他们还不开打?”
游子远笑了笑,
说道,
“大王,秦州还没有开打,
正是忌惮大王啊?
大王陈兵雍州边界,
人人如临大敌,
自然不敢有所动作了?”
刘曜这才想起来,
为了说服陈安,
从心理上给陈安压力,
自己把重兵调到了雍秦边界上。
刘曜一拍脑袋,
说道,
“哎呀,
我把这事情给忘了,
现在要是再撤军,
是不是太明显了?”
游子远遥指了一下东方,
说道,
“大王现在还是刘聪的臣子,
现在太子出征,
大王自然该相帮太子。
现在调集主力东出函谷,
一定能收到额外的好处。”
刘曜听了游子远的建议,
把大军从雍秦边界调了回来,
然后出潼关入弘农,
刚进了弘农郡,
就传来了两个好消息,
一是秦州立刻就乱了起来,
司马保果然咽不下陈安反出这口气,
联合了凉州张寔,武都的杨难敌兄弟,
分兵三路,
分别攻打安定、略阳、扶风三郡。
就在刘曜看到这好消息,
准备转身回长安时,
又一条好消息,
把他钉在了潼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