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邵续看了看女儿,
自己这个女儿倒是比自己那些儿子强太多了,
不禁有些心疼的说,
“你去洗漱一番,去后院陪你娘说几句话吧,为父和阿遐有几句话要说。”
邵氏奔了后院,去见自己的母亲兄弟,
邵续就将手中的信件诏书都交给女婿刘遐。
刘遐快速翻看着,
看完后,当场就表态了,
说道,
“父亲,没说的,
现在这个形势,
石勒都打到眼前了,
孩儿怎么也不可能丢下父亲,
自己去下邳享福。
匹磾虽然是胡人,
但孩儿看,
他的忠诚,
一点不比咱们这些晋人少,
像这样的英雄,
我们不帮,
我们帮谁?”
刘遐短短两句话,
就解开了邵续的烦恼,
邵续拍了拍刘遐的肩膀,
说道,
“阿遐,
你说得对,
匹磾几次舍命相救,
这次他求到我们了,
我们没理由不帮,
但朝廷的诏书,
咱们也不能置之不理。
我看这样吧,
为父亲自带兵去截段末波的后路,
你带着全家人,
尽快到下邳去,
这样,
我们既对得起朋友,
也对得起家人和朝廷。”
刘遐看着邵续,
犹豫良久,
还是问了出来,
“那父亲,
你自己哪?”
邵续笑了笑,说道,
“我本以苟活这么久,
也够了。”
刘遐继续说道,
“父亲,
要走,就一起走。
段家一玩蛋,
石勒可就不会像之前那么宽容了。”
邵续摆了摆手,说道,
“我不想走吗?
走不了了,
这前面有石勒这只虎,
后面还有曹嶷这匹狼哪,
曹嶷可是一直盯着乐陵郡,
为父刚屯了一些田,
想有个好收成,
积攒点力量,
就被曹嶷打劫一回。”
刘遐还想劝,
但知道邵续说得句句在理,
谁都能走,
就他邵续不能走。
从冀州刺史这帽子扣到脑袋上时,
就注定了,
他只能和脚下的土地,
一起沦陷。
刘遐擎住眼泪,
说道,
“父亲,
既然如此,
就让孩儿为你做最后一件事情吧,
这次对付段末波,
就让孩儿代你出征吧。”
邵续看了看,
疲惫了点了点头,
说道,
“好吧,
我去和她们娘俩嘱咐几句,
一会儿,
段文鸯来了,
你告诉他我们的决定吧。”
邵续回后院去和妻女告别,
刘遐也换了一套干净衣服,
刚刚沐浴完,
回到正堂,
就看到段文鸯已经坐在里面了。
段文鸯见进来的是刘遐,
连忙问道,
“怎么样?
和石虎打过了?”
刘遐点了点头,说道,
“那家伙就是个疯子,
谁有一点后退的意思,
直接就冲过去,
现场实行军法,
砍了头还不算,
还要现场做成包子。
我也没能顶住。”
段文鸯也感同身受,
前一次他去救援刘演时,
也是一样的。
本来自己占尽了优势,
可就是挡不住这疯子的血勇之力。
“你能逼退石虎,
就不容易了。”
刘遐摇了摇头,说道,
“那是说的好听,
我逃命都来不及哪,
哪有心思逼退石虎,
一定是石虎得了令。”
段文鸯也点了点头,
问道,
“正长兄(刘遐的字),
我不和你绕弯子客套了,
幽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