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乐意了。”
王恬手拉着桓温,眼巴巴的看着王悦,
王悦摸了摸王恬的脑袋,说道,
“好了,去玩吧。”
两个小童一溜烟跑没了影,
温峤又感慨上了,说道,
“当年,我们在洛阳,
也曾是他俩这般模样吧?”
王悦摇了摇手,说道,
“哎,那是你,
你可是号称睡遍洛阳名家女的温半城。”
温峤摆了摆手,说道,
“之前的龌龊事,就不要提了。
还是说一说今天的事情吧。”
王悦回头看向温峤,问道,
“今天?
今天什么事情?
你一直让阿羲去给太子站个台,
阿羲不是去了嘛。
还不满意嘛?”
温峤翻了个白眼,说道,
“我的钱,
我的辛苦钱,
逸少,人仗狗势,
又从我这里骗走了两成。”
王悦点了点头,说道,
“那就是说,你手里还剩下三成,
这阿羲也不行啊?
下一次手,怎么还给他留这么多?”
温峤一听,火更大了,问道,
“你说什么?
信不信,
我把你推池塘里。”
王悦摆了摆手,说道,
“我是说,都是自己人,
下手怎么能这么狠哪?”
温峤点了点头,说道,
“算你还有点良心,
不过这钱财是身外事,
我来找你,
是要问你,
阿羲为什么要陷害我?”
王悦操控着四轮车,
一点点远离池塘,
问道,
“这阿羲,又做什么事情了?”
温峤控诉道,
“你不知道啊,
他居然向太子殿下建议,
让我去大将军那里做探子。
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嘛?”
温峤摆了摆手,说道,
“这你可就冤枉他了,
是我让他这么说的。”
温峤更惊讶了,
毕竟两人的几次配合都很好,
也没什么新仇旧怨。
“长豫,
我记得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
你怎么也来害我?”
王悦没有先答,而是反问道,
“既然你能来,
想必是找到了能替代你的人。”
温峤点了点头,说道,
“倒是瞒不过你的眼睛,
桂阳郡那个谷俭,
那家伙和孔长史一样的倔。
你不会把这消息告诉大将军吧?”
王悦笑了笑,说道,
“所以,
你是来向我展示,
现在事情已经脱离我的掌控,
以后建康就是你的天地了?”
温峤也笑了笑,说道,
“不能这么说吧,
至少是大家兄弟之间,
要敞亮一点,
有什么事情,都商量着来,
别动不动,
就起了要踢人出局的想法。”
王悦侧脸看向温峤,问道,
“你是觉得,
我让阿羲去劝太子,
是让太子疏远你?
甚至把你赶出建康?
将太子重新掌控起来?”
温峤点了点头,说道,
“难道不是吗?
我来之前,
太子都被你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太子,
他是臣子哪。”
王悦笑了笑,
比冬日的太阳还暖,
说道,
“好,就算你说的都对。
我来问你,
你觉得太子殿下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储君嘛?”
温峤想到了司马绍在船舱的表现,
实权人物一个都没拉拢,
就打算搞政变弑父了。
那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成熟不了一点,
我承认,你过去这十年也不容易。
但这也不是你嫉妒我的理由啊?
再说,我也威胁不到你啊?”
王悦笑得像天边的晚霞一样灿烂,说道,
“你说我嫉妒你?
嫉妒你什么?
嫉妒你天天要被从姐教训?”
温峤一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