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缙,你还是真能藏事啊。
这事连我都给瞒了?”
周缙也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殿下,臣知错了。”
司马绍看了看周缙,说道,
“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咱们这位周尚书啊,
说不定还更高兴哪,
他本来就是喝一天酒、醉三天。”
见司马绍都轻轻放过去了,
温峤也就没再往下问,
几人再次起身看向王羲之的时候,
王羲之的面前已经摆满了金银,
身旁的郎官秀才,
已经走得就剩下几个人还在棋盘前苦苦挣扎。
没过多久,
这些挣扎的人,也纷纷被屠了大龙,丢下银子,抱头大哭的跑出太子府。
王羲之看着面前的银子,划了一半给温峤,说道,
“太真兄,
以后这样的聚会,
可以多办。”
司马绍看向温峤,问道,
“所以,
你说的送礼笼络郎官,
其实就是为了让阿羲把他们身上的钱都赢光了,
你好分红?
温太真,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温峤的回答是,
卷起地上的银子,
拔腿就跑,
一边跑,一边还说,
“逸少,又坑了我一……”
他正跑着,
就看到一辆马车悠悠从他身前走过,
帘子一掀,
里面坐着的正是他骂着的王羲之,
王羲之探出头来,说道,
“你求我啊?
求我,我就拉你上来,
要不然,你就等着被可爱的小狗追上吧。”
温峤看着身后那几匹看不出是狼是狗的家伙,实在和可爱沾不上边。
但恶犬固然可怕,眼前这个羲之比恶犬还可怕,
他可从来都不会白帮忙。
“我觉得,我还能再坚持一下。”
王羲之看着对方,从车里扽出两根腊肠,挂在马车后面,问道,
“现在哪?
太真兄?”
温峤有一万句话想说,
但碍于自己的素质,
以及裤脚被咬碎,
只化作了一句话,
“两成,不能再多了。
否则,我回头拍死这些狗。”
王羲之赶紧把温峤拉到车上来,
说道,
“太真兄坐稳了,
正好,
长豫兄一个人闷得慌,
想找个英俊风流的名士畅谈一番,
我一想,
这天下,除了亡舅玠之外,
还有比太真兄更适合这个词的嘛?”
温峤预感到不妙,
耳边一直响着庾亮的叮嘱——
远离王长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