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非要逞强。
你说对不对啊?”
甘卓立马明白了话中的意思,
挥手送上一箱银子的同时,
也把一封请罪折子递了过来。
王羲之没有翻看,
因为那不是给他看的。
而是问道,
“甘刺史,这是什么啊?
还需要我这个小小的秘书郎看吗?”
甘卓连忙表示,说道,
“逸少,你这就见外了不是,
愚兄肚子里这点墨水,
旁人不知道,
你还不知道嘛?
之前的奏疏,
不都是贤弟帮愚兄润色的嘛。”
王羲之顺着说道,
“你是说,那份奏疏不是出自你手?”
甘卓连忙继续说道,
“是,是,
实不相瞒,
那份请免秀才策试的奏疏,
正是世廉的手笔。”
王羲之这才点了点头,说道,
“这可是个不小的过错啊?
罚起来哪,
可大可小,
本来哪,
咱们这关系,
是吧,
但是哪,
你也知道,
是吧,
所以吧,
你知道该怎么办?
是吧?”
谷俭听了一头雾水,
甘卓听了倒是笑出了花来。
说完了话,王羲之就起身离开,
看着远去的身影,
憋了一顿酒席的谷俭忍不住开口问道,
“刺史大人,
刚才那位王公子云山雾罩的说了些什么?
学生怎么看你那么开心?”
甘卓回头看着谷俭,问道,
“你没听明白?”
谷俭摇了摇头,问道,
“学生是喝了一碗难得酒,尽剩糊涂了。”
甘卓耐心的解释道,
“少一年,不是那个味,
是让我甩开袖子干,
干好了,把我调到想去的州还当刺史。”
谷俭点了点头,又问,
“那王公子,
说什么能干不能干的,
又是什么?”
甘卓继续解释道,
“这句话是说给你听的,
是告诉你,不要留在建康当官,
跟我回湘州去治学。”
谷俭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毕竟自己这个性子,
当官还真不合适。
“那最后说的那些是吧,是吧,又是什么?”
甘卓挑了挑眉毛,问道,
“你真想知道?
给我倒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