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不感兴趣了,
官当多大是个头啊,
还是钱放兜里踏实。”
司马绍又打起了感情牌,说道,
“阿羲,你看,
咱们兄弟从小一起长起来的,
就算帮兄弟一个忙如何?”
王羲之笑了笑,说道,
“行啊,只是兄弟的话,
要涨价。”
司马绍急了,
这怎么感情牌还打反了哪?
问道,
“你这怎么还坐地起价了哪?”
王羲之掰开手指头来一个个的算,
“广州刺史侃,忙着搬砖,就算不搬了,宁州、交州,他看着不眼馋?
梁州刺史访,他和长豫兄是什么关系,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荆州、江州都是大将军兼领,
扬州是骠骑将军兼领,
听说徐州刺史豹、豫州刺史逖,
倒是和殿下关系不错,
可惜,这些地方都在贼冲之地,
说不定哪天就进了石勒的口袋,
还是靠不住。
这么算下来,
殿下能争取的刺史,就剩下湘州刺史卓一个人了。
那殿下说,
这个钱,
我开价五千两,
它多嘛?”
司马绍站在几案上,说道,
“阿羲,你可不要得寸进尺,
否则?”
王羲之也一拍几案站起来,
众人都很有眼色的闪出了船舱,把战场留给兄弟两人,
王羲之眼里也冒着火,问道,
“否则怎么样?
啊?你说啊?
也向你对待长豫兄一样,
把我也弄残了?”
司马绍也火了,说道,
“我都说了八百次了,
这事情不是我做的,
要是我做得,让我活不到而立之年。”
这句话瞬间让王羲之熄了火,
这个毒誓可太毒了,
要知道今年司马绍就二十岁了,
“这么说,真不是你干的?
那没有道理啊?
其他人干的,
长豫兄那个脾气忍得了?
就算长豫兄忍得了,
那茂弘伯父、处仲伯父,
也不能一句不提吧?”
司马绍手指朝天指了指,说道,
“阿羲,咱就说有没有可能是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