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马绍看着这个没两分钟正形的家伙,气着气着,也就笑了,
“那你说,
我怎么才能原谅你的知而不报?”
温峤一歪嘴,说道,
“原谅?殿下得重赏臣。”
司马绍一脑瓜子问号,问道,
“什么?我还要赏你,
我咋那么贱哪?”
温峤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话说来简单,
这事情是尚书台的事情,
是对是错,
都是尚书台的错。
殿下要是提前知道了,
要是不说,
便是欺君,
但要是说了,
殿下可就把整个尚书台的官吏都得罪光了。
这种两头都没好处的事情,
殿下为什么要做哪?”
司马绍越听越心惊,
同时也越觉得亏欠了王悦,
这些年来王悦为他挡下了太多。
好在,老天爷眷顾苦命娃,
又给他派来了温峤。
“太真兄,是为错怪你了。
既然你说两头都不讨好,
那现在为什么又告诉我?”
温峤笑了笑,说道,
“那,这些消息哪,
在市场上五个铜板一段,
不值什么钱,
大家都知道了,都不说,
就等于都不知道。
真正值钱的是这条消息。”
说着,温峤递给了司马绍一张字条,
司马绍打开来看上面有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查,湘州刺史甘卓今天抵建康。
司马绍翻过来调过去的看了好几遍,确定就这几个字,就问道,
“这年底了,
刺史太守来建康走动,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这哪里值钱了?”
温峤指着那张字条,说道,
“我之前拿着这张字条,
问过逸少。
他很吃惊。
按理说,
能让他吃惊的事情不多。”
司马绍一听,顿时来了兴致,问道,
“你猜到了什么?”
温峤点了点头,说道,
“这每年年关的走动,
都是宜迟不宜早,
现在离年关还有半个月,
郡县下面的孝敬还没上来,
刺史怎么能先跑来建康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