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顿父慈子孝鞭就抽了上去,
打完了一顿后,又补了两脚,说道,
“好你个不孝子啊?
裴太妃的谆谆教诲,你当耳旁风,
四书五经,礼乐春秋你不学,
偏偏学什么刺客列传,
阿冲就算是犯了错,
那也还有祖宗家法在,
还轮不着你来插手。
你这逆子,
看我不一剑……
哎,
阿绍,你不要拦我。”
晋王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给众人都看傻了,
以至于,他拔剑要砍司马冲的时候,
司马绍还在上一个环节回味,
一听到父王的呼唤,
司马绍知道又该表演父慈兄友那一套了,
咔嚓一下脆生生的跪到晋王面前,夺剑就要往自己脖子上砍,
“父王,弟不贤,兄之过,
罪在儿臣,
是儿臣没有领会父王微言大义,
没有教好冲弟,
才让他犯下了违逆人伦的大错,
父王,
要杀就杀儿臣吧,
千错万错,
都是儿臣的错。”
司马冲一边感激,一边骂娘,
心想——
卫展只是怀疑,
太子倒好,
直接把罪名给踩实了,
把案子挑明了。
晋王一看,台阶差不多有了,也就顺着下来了,说道,
“念在你年幼,
故东海王又有大恩于朝,
他如今绝嗣,香火不继。
裴太妃孤苦,
孤实在不忍她再受丧子之痛。
夺去东海王都督中外军事之权,六军五校你是管不了了,
给你留一个长水营,
看着些东海王府,
无明旨无大赦,不许出府。”
司马冲直接就懵了,
虽然这活办砸了,
但这事情可是父王让办的啊?
怎么倒像是自己擅自行动?
司马冲往前跪行两步,哀求道,
“父王,儿臣冤……”
枉字还没出口,
晋王的大脚就又到了,
司马绍还特意往旁边窜了窜,
又是一顿殿前训子后,
司马绍看着火候差不多了,
这才慢慢的扑到司马冲身体上,
哭着喊道,
“父王,要打就打儿臣吧,
都是儿臣管束不严,
今后儿臣天天给冲弟讲读论语,
让史官给冲弟解读春秋大义。”
晋王顺着司马绍给得坡,又把驴脾气给下了,说道,
“太子这个提议好啊,
阿冲干出这种违背祖宗、忤逆人伦的事情来,
都是教化不够,
依孤看哪,
是时候,
置史官,明大义,
兴太学,传王化。
茂弘以为如何?”
王导眨了眨眼睛,说道,
“大王英明,太子仁德,
依臣愚见,
既然令长兄、彦先兄也在场,
那就把太子太傅、太子少傅的事情,
也一并定了吧?”
晋王点了点头,说道,
“茂弘之言,甚合我心。
令长兄、彦先兄,
这次就不要推辞了吧?
你们看,
这逆子要是再不受些圣人教化,
还不知道干出什么事情来哪?”
薛兼看了看贺循,
贺循点了点头,
看来今天也只能到这个份上了,
薛兼站起身来,把太子和东海王都从地上拉起来,说道,
“太子殿下,你可要想好了,
老臣教学向来严厉,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司马绍多聪明的人哪,立马就给行了弟子礼,还拉着司马冲一起拜过贺循、杜夷,
甚至连王导都没有落下,可以说把人情世故都玩明白了。
王导自然是连连拒绝,连忙表示自己的学问浅薄,政事繁忙,担不起教导太子重任。
司马绍也不含糊,说道,
“父王常和学生说,
他和茂弘师父、处仲师父,是布衣之交,
江南的基业开创,全赖二位师父,
内事不决问茂弘师父,
外事不明问处仲师父,
让学生多向二位师父学习,
学生一直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