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浅可涉,士稚,这可是上天给我们建立不世功勋的时刻,要是错过了,可能一辈子就没有机会了。”
祖逖还是表示怀疑,以他和石虎的交手经验来看,这帮羯人虽然人臭,但战术可不臭,不太可能把自己的腚暴露出来,等着别人猛踹。
“大王,臣以为,这么大的行动,是不是请示晋王?”
司马裒一摆手,说道,
“这一来一回,战机早就失了。”
祖逖见司马裒听不进劝,只好又尝试着问,
“那等第五猗、杜曾的襄阳兵赶到如何?”
司马裒再次摆了摆手,说道,
“等他?这都从六月等到他八月了,他还是被王廙缠着出不了荆州,要是等他来了,刘琨和段家兄弟早就饮马黄河了,还有咱们什么事情?”
祖逖见怎么劝都没有用,只能问道,
“大王,那我军什么时候开拔?”
司马裒的目光始终盯着地图上的邺城,说道,
“即日开拔,打石勒一个措手不及。”
“那要不要通知浚仪的陈川?”
“不用,那些个乞活军首鼠两端,都是墙头草,浚仪里还不知道有多少石勒的探子,告诉他,就等于告诉了石勒。现在我们就是要和石勒抢时间。”
几天之后,刘琨和段匹磾进驻固安,司马裒带着近十万大军跨过黄河,将邺城围了起来,邺城以南的汲郡也受到了坞主们的侵扰。
而在襄国的石勒,也被一封封的求援信扰得心神不宁,本着之前的经验——遇事不决问右侯。石勒又把张宾喊了过来,
“右侯,情况不太好,汲郡、邺城、固安,三个方向都有来敌,就连刘曜也到了蒲坂,你看要不要先把晋阳弃了,让季龙领着晋阳的五万精锐先回防襄国?”
张宾看了看之后,问道,
“是段疾陆眷推荐刘琨当大都督,还是段匹磾?”
“段匹磾,他们亲兄弟,有区别吗?”
“那就还有回转的余地,主公可派一人去重金贿赂段末波,他本就感念主公当年释放他的恩德,又心中不服气段匹磾。”
石勒点了点头,说道,
“幽州这一路离得太近,是不是派些人马沿途拦截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