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谢兄,你怎么还看不清形势哪?你以为我们两个这么苦口婆心的说,只是为了我们俩吗?要说我们俩是危险,九死一生,那谢兄就是十死无生。”
“董兄,你不要吓唬我,我这人生来胆子就小,我只不过去送一颗脑袋。我也没打算杀祖逖,也没打算绑他。怎么就十死还无生了。”
“谢兄,你这聪明了一辈子,怎么到这时候,反而糊涂了哪?张平杀了殷乂,派你去送人头,不管祖逖能不能忍得住,谢兄都是必死,因为张平等着用你的人头,来说明祖逖同样的残暴。”
“啊?不会吧,我追随他鞍前马后这么多年,该有的孝敬是一点也没有少,他犯不着拿我的人头当武器吧?”
“谢兄,你糊涂啊。你们谢家可是陈郡的望族,虽然说大半族人已经南渡,但在豫州的影响力还在,远远不是一个张平能比的,他怎么可能允许谢兄这样的人存在,威胁他的地位哪?”
“不会吧?我看张平也不敢这么做吧?他要占住豫州,不还是得靠我们这些坞主的帮衬嘛?要是都把我们除了,他还能靠谁?”
“谢兄,你是不是忘了,现在石虎已经攻陷了梁国。张平又每天念叨着胡人不满万,满万则无敌的话,你说他想依靠谁?”
“莫非他还能投靠石虎不成?那可是吃人的恶鬼。”
“谢兄,你手里不还提着刚煮过的人头嘛?他连一个狂士都容不下,就能容得下谢兄这样的英才?”
“嘶~”
谢浮被说得动摇了,董、于二人见状,继续劝道,
“谢兄,现在河北诸州大旱,胡奴还忙着四处劫掠,顾不着攻城略地,要是等他们缓过气来,就咱们几个坞主,能抵挡住几次冲击?就算谢兄什么也不想争,只怕到时候也是覆巢之下,卵都没有了。”
于武接着说道,
“董兄的话粗了些,但理是这个理,谢兄和我们还不一样,我们不过是草莽之人,大不了找个山里窝上几年。但谢兄可是阳夏百姓的指望,也能带着一城的百姓去山里嘛?”
“这……二位仁兄,今天说的,我一定好好考虑。”
“还考虑什么呀,这都火烧眉毛了。现在你就得下决心。”
“下决心?下什么决心?”
“当然是趁机干掉张平,归顺朝廷。”
谢浮还在犹豫之时,后门就被砸破,嘈杂的声音很快就传了过来。
谢浮还想找地方躲,被董瞻三两下扒光了衣服,扔到屋里。随后两人也各自进了两边的屋里,里面也各藏着一个女子。
不多时,三人连同屋内的三个女子就被冲进来的兵丁扯了出来。
张平随后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董瞻先跳出来骂娘,指着桑树说道,
“那个***的,没了卵子,搅了爷的兴致。”
张平看着光腚的三人,和裸露的三女。
“你们三个就在这里做这好事?也真有你们的。是一点不把我的军令当一回事,还有工夫寻花问柳。”
董瞻晃着光屁股,说道,
“哎,大人,你要问罪,能不能等兄弟先爽完,这才刚刚进门,差点被你吓得起不来了。”
张平瞥了一眼董瞻的腿,说道,
“你?你一个人胡来也就算了,怎么还拉着谢浮一起,这事情要传回阳夏,谢浮的名声可就毁了。”
董瞻骄傲的挺了挺肚子,说道,
“大人,夫子都说了食色性也,这咱们都是遵从他老人家的教诲,食一些美色,也壮壮胆气嘛。”
张平哼了一声,问道,
“怎么?你们就没有在背后,再说些什么?”
董瞻跨上一步,俯视着张平,说道,
“大人,就这么点时间,你这也太侮辱人了。难道大人你……”
“咳咳,我什么我?我好着哪?”
“我是问大人你派了人来监视我们吗?大人想哪里去了?”
“去去去,把衣服都穿上,这像什么样子,也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
“嘿嘿,下官巴不得酂城的妇人们都知道哪。这样她们也就不用独守寂寞了。”
张平脸上的黑线都垂到地上了,他准备好的一堆词,都被这个粗鲁汉子董瞻挡了回去。
等着三人重新穿戴好后,张平也发现自己什么证据都没有,只有一些怀疑。
董瞻还是不肯罢休,继续说道,
“大人,既然你不信下官,那下官这就回家了,伺候不了,实在伺候不了。”
张平也不得不妥协,把跟着三人的几个探子,拉出来当众砍了,来平息三人的怒火。
张平这么一闹,三人就没有理由,继续留在酂城,只能是各自离开。
去往芦州的路上,谢浮反复想着董、于二人的话,只行到了半路,就撞见了祖逖。
祖逖自己支了个水摊子,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