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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新语新编 > 第6章 臣畏君者亡,君畏臣者兴

第6章 臣畏君者亡,君畏臣者兴(1/3)

    陈元达回头望了一眼中山王府的匾额,鼻子哼了一下。

    “哼,胸无大志的东西,我本欲辅佐你成就霸业,你却只想做个老兵卒。”

    陈元达往前刚走几步,就被一辆马车拦住了去路,一个身高九尺的小厮从车上站起来,小跑几步,来到陈元达面前躬身一礼。

    “河内王请廷尉大人过府一叙,还请大人赏光。”

    “哼,你这小厮倒是生得高大,但有什么用?还不是一个低等下人。”

    “廷尉大人,不知可否听过白龙鱼服的故事。小人固然不值一提,但在这街巷之间,四下无人,小人取大人的性命,易如反掌。”

    “你……你敢这么和我说话,你家王爷都尊称我一声先生。”

    陈元达向后倒了一步,仰头看着这个和刘曜差不多魁梧的汉子,这小厮竟然也有如此的胆识。

    “大人不是说过吗?臣畏君者,有所惧也,君畏臣者,有所求也。小人无惧无求于大人,而杀了大人,自然有其他红了眼的大人给小人好处和名声。”

    “罢了。”陈元达一抚胡须,欣然上车,在车上撩起帘子来问,“不知壮士姓名?”

    “王平,人贱无字。家母就希望小人平平安安的。”

    “好名字,这世道啊,平安才是福。你知道你们大王请我去干什么吗?”

    “小人只做分内事,只听该听的。还请大人不要陷小人于危难。”

    “倒是有些见识,只可惜啊,你既不是太原的王氏,又不是琅琊的王氏,前路已经注定。”陈元达长叹了一声。

    王平没有回话,只是专心赶车,七拐八拐的车就停到了河内王刘粲的府门口,刘粲正带着一众府僚在那里等候。

    见马车停住,刘粲紧跑了两步,挤到王平身内,从马车上取下板凳,亲自堆着笑脸,掀开车帘。

    “陈师父,请。”

    “老朽怎么敢劳烦大王的大驾。”

    “哎,陈师父,今日没有大王和廷尉,只有陈师父和粲弟子。”

    “哈哈,大王未曾忘本,不像有些人,注定是个老卒。”

    “粲也是一介老卒,一壶老酒、一匹老马,足以此生,不敢奢望更多。”

    “哦?哪你还?”

    “当然是给师父顺顺气。”

    “你知道我心中有气?”

    “师父心里装得都是忧国忧民,怎能无气。”

    “哦?这话你也敢说,就不怕?”

    “父知子直,子知父明,有什么不敢的哪?”

    “你是想借我这个老东西,演一出戏给陛下看?”

    “师父说是,便是了。弟子不敢反驳。”刘粲罕见的行了一个规矩的弟子礼。

    “你手下蓄养着这般威武的死士,怕是所谋不浅吧?”陈元达指向一旁拴马的王平。

    “师父误会了,王平只是生得长大,却是一个读书人,是王府记账的管事。”

    “记账的?也有这般胆识?还说要手刃了老夫,以彰其姓名?”陈元达不平的看着王平。

    “他向来是喜欢唬人的,不想到师父也被他唬住了。别说杀人了,见人杀只鸡,他都能晕死过去。”

    “哦?是吗?大王在此时请老朽过府,不怕生出什么瓜葛?中山王可是给老朽装了一回糊涂。大王不会也如此吧?”

    “曜叔也是没办法,才高遭忌,功高遭妒,克二京之功,功高足以震主。自然有不少人,早就打了他的主意。”

    “这克长安的功劳,本来应该是大王的,为何让给中山王?”

    “记得师父给弟子授《韩非子》时,曾经说过,如果有五把刀,最先钝的,一定是那把最锋利的。弟子自然不去做那把最锋利的,劝师父也别去。”

    “大王也知道了?大王若不弃,老朽愿为大王作马前卒,扳倒大王面前的这块大石头。”陈元达指着面前的一块拦住二人去路的奇石。

    “师父,弟子说过,弟子不做最锋利的刀。这石头若是挡了我的去路,我绕开便是了。”

    “我不与人争,该是谁的,便是谁的,如今我汉国虽百战皆胜,然地未增一郡,土未扩一县,空耗国力,我心不安,请师父教授弟子破解之法。”

    两人进了密室,刘粲进去就拎起海碗,连干三碗,以表诚意。

    “这……”

    “师父可是有难言之隐?此间只有你我师徒二人,话不传六耳,师父大可放心。”刘粲又添了一碗,依旧诚意满满。

    “石勒取襄国,占邯郸,营邺城,最近听说连三台之上的残兵也扫了干净,刘演落荒而逃,此可以为外援。”

    “拓跋建三城,从农事,兴汉化,似有王者之相,不宜轻取,此时攻刘琨,只会徒增伤亡。”

    “洛川诸顽,各倚坞堡,坚壁清野,不易攻取。”

    “师父的意思是,让弟子再攻长安?”刘粲靠着桌边,又仰起一碗。

    “正是,如今会稽公已崩,晋氏必立嗣皇,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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