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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新语新编 > 第14章 学所益者浅,体所安者深

第14章 学所益者浅,体所安者深(2/3)

才都在你们推荐的人才等次之下,你说,你们死不死吧。”王敦和两人头对头低声的说清楚了其中的利害。“东海王本来就和大将军苟曦屡有摩擦,万一两人闹翻了,季伦兄,何以自保?”

    “哎呀,处仲兄,我没有这个意思啊,你是知道我的,我没有结党营私的意思,我就是急着为国家选拔人才,按照良心评定等级,未敢有丝毫懈怠啊。”

    山简的冷汗直接就下来了,这才只是为什么王衍什么都谈,就是不谈政事,王敦呐,连田鸡都有空去抓,就是不去抓一下工作。

    “处仲兄救我。”

    “那是自然,我听说你和东海王府的华轶关系不错,走走他的关系,找个机会外调出去,离开洛阳城。”王敦说出了自己的方案。

    “多谢处仲兄指点迷津。”

    “处仲兄刚才似乎说得是两位尚书,不知道我是不是听错了。”胡毋辅之自来了解王敦,这人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说错话。

    “还是彦国兄懂我。不错,我刚才说得就是两位尚书,季伦兄,我来问你,荀令君自从出任尚书令后,可有过什么谏言?”

    “没有啊?和夷甫兄一样,整日饮酒设宴,不问政事,这才把我和何伯蔚逼得两个人干四个人的活,为啥是四个人?你不也是中书监吗?你可以一天都没去过。”

    山简一想起他和何绥忙的脚后跟打屁股,另外两位尚书令荀藩,中书监王敦,除了喝酒就是摸鱼,那是一天班也不上,就累两个傻小子。

    “我还听说,彦国与何伯蔚关系也不错,找个人提点提点他吧,那毕竟是何曾的孙子,大家都是故交,看着他送死实在是不好。”王敦没有理会山简的抱怨,而是和胡毋辅之说了另外一个尚书何绥,“至于荀藩吗,那可是个沾了毛比猴精明的老江湖,就是这洛阳的大船翻了,他也能在海上漂着。”

    “处仲兄,你看王尼王孝孙如何?他与何绥有些交情,但不深,又不会有人想到处仲兄。”胡毋辅之很快就给出了一个名字。

    “彦国自己做主吧,哎,对了,季伦兄请外放的时候,也让华轶帮我提一嘴,这洛阳啊,风雨飘摇了。”

    “那夷甫哪?”

    “他?他走不了了,只能跟着这艘破船慢慢的沉下去。”

    三人分别,山简到了家就赶紧给华轶写信,胡毋辅之则是又登了王尼的家门,简单把事情利害一说。

    王尼眉头一皱,“彦国兄恐怕希望不大,伯蔚兄这个人呐,认死理,不懂变通。别到时候再牵连到你我。”

    “唉,要不是当年何曾老大人对你我两家帮扶颇多,谁又想跳进这个泥潭?你给他写封信吧,然后在大街上再骂他两句。咱们也算对得起何曾老大人的护佑之恩了。”胡毋辅之想到何绥那个犟劲就一阵的头疼。

    王尼点头答应,把其中的利害写得清清楚楚,等了半日,直到日落月明,何绥踩着星光才回到府上,得知王尼在厅中等了他一天,衣服都未换下就去观瞧。

    “孝孙兄,可是有什么急事?”

    “伯蔚兄,这里有我给你写的一封信,你就在这里看,看完了就烧掉。”王尼递给对方一封自己写的信。

    “你我兄弟,向来无话不谈,何须写信这么外道?”

    “有些话不方便说,你看完就知道了。”

    何绥急忙拆开信件来看,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如今山河破碎,国无栋梁,正是我辈用武之时,孝孙兄这信上之意是劝我自请外放?”

    “是。”

    “为何?”

    “信上面写得不是很清楚了吗?”王尼夺过信来,在灯下烧成了灰。“你这人自以为是,又豪放不羁,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你死的时候,不要连累到我就行。”

    “孝孙兄,这话何意?我正打算推举你出任中书监,代替那个一天活不干的王敦呐。”

    “我谢谢你,你可千万别。实话和你说吧,这都是我和彦国看在何曾老大人当年的情分上,才和你说这话的。我们知道你这个固执的像头牛。但毕竟有何曾老大人的情分在,总还是要说一句的。”

    王尼说完之后,不管何绥听了没有,自己就离开了,之后的日子里,只要是王尼出席活动,必然会骂上何绥两句,什么贪得无厌啊,什么刚愎自用啊。

    弄得整个洛阳城都知道那天是他去找何绥借钱,何绥没有借给他。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永嘉三年的三月,高密王、征南将军司马简死了,山简瞅准了机会,走了华轶的门路,外放到了襄阳,接替了司马简的征南将军,而华轶自己也给自己谋了江州刺史的职位,把之前的卫展给挤了下去。

    此时,东海王司马越在荥阳驻扎,偶然间截获了一封苟曦和朝廷的密信,上面写满了对司马越专权的不满。

    金谷二十四友之一,东海王左长史刘舆刘庆孙,他也是鼎鼎大名的刘琨的亲哥哥,当机立断,劝东海王回洛阳。

    此时的东海王司马越正在教导世子司马毗,“这书上学来的浅,还需要自己去体会,那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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