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何大人的院子里动静不对时,为时已晚。他想派人去看,儿子却说那何大人惹了很多人,万一引火烧身惹到自家可是灭顶之灾。他这会儿一句话都不敢说,跪着装鹌鹑。
杨四长跪在辛温平身前,已是声音哽咽:“属下失职,愿以死谢罪。”
辛温平捏着杨二手腕的手狠狠收紧,捏得杨二吃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辛温平没有给杨四一个眼神,而是望着小司寇道:“查。一直查到朕想要知道的那个结果!”
她推开杨二,大步往何瑶的府邸走去。
小司寇望着辛温平的背影,忽然破声大哭,当场摘下官帽脱去官服对着辛温平连连磕头道:“陛下,您罢了臣的官吧!”
他知道何瑶这桩案子根本查不下去,背后的人能找到这黔面男子,其实已经是在给秋官署递台阶了。只要秋官署将这桩案子定性为黔面男子不满何瑶过去的判决仇杀,这桩案子就这样结了。可若是要查,那人,或者说那些人连大司寇都能杀,他怕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辛温平站在大司寇府门口,背对着所有人。他们只听见一声凄厉的悲鸣从这位年轻帝王的口中发出,她极力绷着自己的身子,可泪水在看见何瑶被毁得面目全非的尸首的瞬间已经忍不住落了下来。她感觉一股热流从身下涌出,滴滴答答,鲜血顺着她的腿将她的紫袍染红了一片。
而她全身麻木僵硬,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