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长工种种,势必会出现问题。但眼下这个方法却是最好的方法。窦涟也只能建议柳梓唐多加约束,确保这件事最终的导向是利民。如果抱月茶社真的吃下这片茶山,还要同官府签订严密的契约,确保茶山的用途以及不会被倒卖种种。
“钱东家经商这么些年,两都的茶叶价格在抱月茶社的运作之下是翻了又翻,难道杭州的茶农却还是十年前的价格?”柳梓唐笑着问道,“这茶山,我们给出的是五十年的使用权。洛阳的房价已经是十年前的三倍有余了,钱东家放长眼光来看,这笔买卖,怎么都会回本。”
钱放咽了一口唾沫。
日日住在一个宅院里,没见过柳梓唐在谈判桌上的模样来,如今倒是觉出这柳梓唐的恐怖来。若是能买下茶山五十年的使用权,确实如柳梓唐所说,以钱放的眼光和在生意场上的手段,加上他这么多年来对茶叶的了解,很难亏本。只是柳梓唐一提茶价,又让钱放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好像如果他说杭州茶农的卖价没有涨幅,下一秒就会被这个业内传闻的“奸商杀手”剥下来一层皮。
听说他查税是一把好手,没有几家商会能全须全尾地从他手中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