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天子一言九鼎,朕说过的话,何时食言过?”
辛以烛是她的长女,虽说天资算不得上佳,但自她断奶,便是她亲自带在身边教习。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是在把辛以烛当作未来的储君培养。只是辛温平自己是从民间爬上龙椅,她不希望自己的江山落在一个象牙塔里长大的纨绔手中。她对辛以烛的考验还很多,此时只有四岁的大皇女还不知道自己未来要面对多少历练才能让母皇安心地将皇位交到她的手上,只以为那是母皇对自己的恩典。
“母皇,《水经注》好看吗?”小奶娃眨巴着眼睛,若是杨菀之看见,心该要化了。该说确实是亲生母女,这副模样和小时候的平儿一模一样。
“你连三峡的峡都能认错,便是给了你,你也看不懂。”辛温平将小奶娃放回她的位置,“你何时将《急就章》的字识完,朕就允你看旁的书。”
辛以烛撇了撇嘴,但好奇心大过天,还是乖乖地抓起笔来,一字一字地练习了起来。辛温平却是招来程思危道:“去找个手艺好的匠人,将这三张画裱起来。”
“喏。”
辛温平起身,缓步走出含元殿,向东南望了一眼。
还希望阿姊顺风顺水,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