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这个冷心冷肺的阿姊无可奈何,虽然心里想得紧,可钱塘的水患也迫在眉睫,只得让杨菀之即刻前往。
而柳梓唐此次也依旧是司徒使。不过柳梓唐自己心知肚明,辛温平知晓治水必定是一笔极大的开销,这是让杨菀之不要有后顾之忧呢!除了他,也没有更合适的钱袋子了。
此次离开绵州,柳梓唐的那些个朋友都戏言,说圣人应该给司空使名下开个掌袋的职务,以后就不需要柳梓唐这个司徒使了。但官场中人,与家人分居两地乃是常事,能与菀菀这样奔波在一处,于他而言也是幸福。二人已近而立之年,没了那些少年的激荡感情,只是无声地陪伴已经足够。
“百年无虞吗……”柳梓唐向着船头的方向望去,此时江水流急,须臾之间,轻舟已过万重山。
杨菀之坚定地点了点头:“都江堰能让益州丰裕千年,我才疏学浅,只希望能有百年便可。百年之后或许还有人才。终有一日辛周的河山会被冬官征服,雨顺风调,国泰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