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司空钱缪轻咳一声:“杨菀之资历尚浅,这点鄙人认可;但若把我们冬工之术说成口耳之学,未免也太不将我们这些冬官放在眼里了。我想若是对于贾学士这样的学子来说凡事都无门槛,那朝廷也不必有六官之分了。我们冬官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就是就是!”钱缪一发话,一众冬官纷纷附和。
杨菀之也适时出声:“冬工之术不拘泥于纸笔,因此即便通过了科举,也不代表能够成为冬官。几位大人所言并不能证明杨某不配为官,只能说明我朝对工官的选拔还需要规范。当然,臣自认为还需历练,左司空之位还请陛下另请高明吧。况且绵州的重建尚未完成,臣不想半途而废。”
辛温平苦笑,想把阿姊留在大兴可真难。她就像是插了翅膀的鸟儿,飞出去就捉不回来了。
“既然如此,那便等绵州重建完再回来吧。”辛温平摆了摆手,不想再提这件事。
众朝臣以为辛温平还会给杨菀之别的封赏,没想到辛温平很快就把这件事揭过去了,倒是让人捉摸不透她心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