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他叹了口气。
“不是,我本是大魏国雷州安岳城外的佃农,那日与吾妹一起在外放牛,被打昏了。”
“每次刚刚苏醒,就又会被打晕,根本没来得及看清什么,只感觉摇摇晃晃,应该是被关在什么东西地面,被马车拉着走。”
“直到最后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在暗无天日的地下。”
刘大山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一股脑的将自己心中的愁苦情绪宣泄了出来。
“我们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关大人,他告诉我们,他们是从好几拨盗匪手中将我们救下来的,又告诉我们,如今是在西谟深处,到处都是要命的黄沙,恰巧地下有这么一处可以容身的地方。”
“他没有限制我们的自由,我也曾走出这里,爬到外面去看过,灼伤皮肤的滚烫沙子让我恐惧。”
“关大人告诉我们,这里没有骆驼,普通人要是想从这里徒步走出去太过困难,他们又不愿看着我们这多人去白白送死,便给了我们另一条道路,就是尝试修行。”
“只要有修为傍身,不说走出沙漠,只要能够走进某一座城池就可以了,这便有走出去的可能。”
“他们不仅给我们提供容身之所,果腹的吃食,还给我们修行的法门,这可是救命之恩,关大人却不求回报。”
“我亲眼看见有些人真的能够施展法术,跟关大人的手下出去后,就没有再回来,肯定是走出去了。”
见刘大山感激涕零的激动反应,云奕心中暗自冷笑。
他倒是没想到这个神遗教的据点,居然玩的这一手,从加害者转变成施救者,好一招马鹿易形。
在脑海中细细推演,他知道这种事情也只能在西谟才能够实施。
依托于西谟的地貌,虽说此地距离蒙杜鲁克城不远,那也是对于修行者而言,一望无际又没有特征标识的黄沙,就算是本土人,怕是也无法分辨自己身处何地。
云奕情不自禁的捏着下巴,双眸也变得更加深邃。
“你是从东魏国雷州来的?在你之前的营地内,有多少像你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