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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那处驿馆就是,应该是丁五号房间。”阿巴图鲁站在街边,伸手指了指一个方向。
云奕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瞧见一处朴素的店门,门头上挂着匾额,上面写着“参壹驿馆”四个大字。
“三一驿馆…”阿巴图鲁念叨着,反倒是云奕早有预期,默不作声的用嘴唇比划着。
“神遗驿馆!”
云奕有些犹豫,按道理来说,如果这里是神遗教的据点,不该如此招摇才对,自己能够猜到,终归会有其他人也这样想。
“你后来还在哪里见过他?他当时在做什么?还记得吗?”
“这个记得,是夜晚的时候在角斗场,当时他碰巧走到一处光带下面,手里拿着押注的木签往外走,大概是去兑坊吧。”
“赌吗?”云奕闭上眼,在脑海中梳理线索。
以目前所掌握的所有信息来审视,根本无法搭建起一条完整的路径。
对于阿巴图鲁口中那位想将外丹用在他身上的前辈,就如同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没有任何一个有效的、能够抓住的线头。
“对了,你当时看到他的时候,角斗场的战斗结束了吗?”
“结束了许久,而且,后面又登台了安排场次之外的人,这些都结束以后,我离开的时候在人群中瞧见他的。”
“不是斗人,不是赌!”
云奕又有了新的推测。
他已经从阿巴图鲁口中了解到了角斗场的规矩。
角斗场是薄暮西山寺管理的地方,无论是兑坊,还是阿巴图鲁最后带云奕去缔结契约的质押坊,都是和尚在经营管理。
他们每日会安排二到五场赌斗,给城内的人押注所用。
这些场次斗阵双方的人选,是早就确定好的。
角斗场可是西谟城池内,用暴力解决矛盾和仇怨的地方,哪里需要等待安排,所以也留足了时间和机会给其他人,这就是明明赌斗结束了,还有人留在场内没有离开的缘由,在看热闹。
按理来说,如果是为了押注、赌斗、赢钱,结果出来以后便可以去兑坊换钱,可那个人又等到所有决斗都结束了才离开。
他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赌斗,而是后面的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