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思冥想,决定先将问题从对方身上挪开。
“神遗教安昌林此次的目标亦是那核心,那核心究竟会在何种情形下现身?它究竟有何特别之处?”
问题的内容不再关于自身,果然如云奕心中所预料的那般,飞鸢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放松状态。
她甚至没有犹豫,也没有提出自己的问题作为交换。
“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并不统一,所以我先回答第二个问题。”
“修行者的力量来源是内丹,无论是人还是精怪皆是如此,对于阵法来说,核心就是它们的内丹。”
“只不过圣灵根有些特殊,它不是阵法,也并非精怪,却依旧拥有生命,或者说生命的本能,它所依托的,就是那一块儿核心。”
说着,飞鸢停顿了一下。
“圣灵根的来历你可知道?”
云奕点头回应,不只是圣灵根的来历,就连飞鸢方才的说辞,他也清楚。
“传说中圣灵根的来历并非谣传,有极大的可能是真的,能够支撑如此庞大的植物不知多少年岁,核心本身的能量足够恐怖,更何况里面还可能保留着关于圣灵根的源头,绿洲的信息。”
“咕咚。”身边传来杯子打翻的声音,顺着声音看去,是姚沛暖尴尬又激动的表情。
飞鸢瞥了对方一眼,并不在意,而是继续道。
“再回到第一个问题,我并不清楚,核心只会在圣灵根的灵府空间内出现,想要去到灵府空间,本就需要一些特殊手段,知道的人并不多,出现的诱因并不固定,看样子神遗教应该是掌握了更准确的消息,才会有这一次的风波。”
“你是说,神遗教图谋核心,为了的里面关于绿洲的消息?”云奕下意识追问道。
飞鸢并没有驳斥这种得寸进尺的行径。
“我想不是,他们是一群为求成仙的狂热之人,为的应该是核心本身的力量,和这股力量可能读取的,类似仙遗之物的气息。”
云奕本想着能够通过掌握核心出现的规律,和神遗教对核心的需求,来判断神遗教接下来的动向。
并非是为了堵截对方,毕竟他没有这个实力,而是想寻找神遗教据点空虚的时机,毕竟他已经知道据点就在蒙杜鲁克城。
云奕暂且收敛自己发散的思路,用眼神示意对方提出自己的问题。
“这句话不算问题,只是想先跟孙道友确认一下,道友可以不回答,你说你与掌门王昊是同一个师父,也就是你们二人是师兄弟?”
“是的。”
孙凯点头回应的时候,飞鸢一直在关注桌上南山放置的玉牌是否有异样。
确认了孙凯所言非虚后,飞鸢问出了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既然你与王昊是师兄弟,那你的话应该可以参考。”
“灵剑派对于流落在外的弟子,或者说传人,是什么态度?”
孙凯一愣,偏着头。
“什么意思,流落在外的弟子?”
“就是…就是不在门中,修行了灵剑派功法的人。”
“不会的,招式或许可以模仿,甚至复刻,但运行灵气的法门却难以探索,除非是门中弟子传授。”
孙凯回应的认真,一板一眼的讲述着。
“可话说回来,门规所致,弟子不能私自传授门内所学,也就不可能存在姑娘方才说的事情。”
“世事无常,这种事情并非绝对,面对这种情况,灵剑派会是何种态度?”飞鸢步步紧逼,仿佛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势在必得。
“这…”孙凯有些语塞,到底是只顾着修行去了,这些规矩并不清楚。
云奕的手掌按在孙凯肩上,将话题接了过去。
“我倒是知道些,对于这种人,门内会根据他的资质采取两种应对方式,收入门中,或是斩去修为,至于什么情况下是第一种,什么时候是第二种,姑娘应该能够想到。”
说完这些,云奕依旧没有停下。
“初次与姑娘见面的时候,闹得有些不愉快,我当时就有种奇怪的感觉,姑娘似乎对剑术,或者说对于灵剑派的剑术,颇为熟悉。”
云奕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手支撑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倾。
“我也多问一句,算不上问题,姑娘可以不回答。”
接着,云奕一字一句的,缓缓道。
“姑娘这么关心,难不成姑娘就是那个灵剑派流落在外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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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哐哐。
石砖发出细微的,犹如老鼠啃噬般的动静,而且频次极快,很明显上面行走之人的速度犹如疾风一般。
“报!”
殿宇内回荡着清晰的声音。
仿若一阵清风吹过,殿门被打开,身穿深黑色甲胄的秘卫躬着身子,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