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明显歪了重点、兴致勃勃讨论起“见面会”的同伴,很是哭笑不得,没忍住出声,强行将话题拉回正轨,“好了,闲话少叙。
此事先放一旁,待办完正事再商讨也不迟。
老陈,你与我即刻进山。
其余人,按方才的安排行事。”
语毕,似想起什么,顿了下,又拧眉叮嘱道:“阿贞今日奉棠哥之命,与子美前去国子监办事,并不在场。
虽说阿贞并非冲动之人,但事关傅玉棠,谁也不能保证他不会做出什么来。
因此,有关于邵景安、芮成荫之事,各位兄弟暂时勿要与他提及,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风波。”
尤其是他们忙于寻找傅玉棠,无暇劝说、阻拦他的情况下。
众人闻言,皆深以为然。
严贞对傅玉棠的维护之心,刑部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倘若让他知晓邵、芮二人可能存了那般心思,恐怕真会闹出大乱子。
是以,众人纷纷收敛了神情,齐声应道:“是!我等心中有数,定会守口如瓶。”
“如此甚好。”
戚商轻轻颔首,挥了挥手,淡声道:“大伙儿都散了吧,找人要紧。”
众人再次点头应好,各自领命而去。
戚商见状,与陈慎相视一眼,亦领着一小队人马,转身进入树林里。
就在戚商一行人在笔架山进行地毯式搜索之时,傅玉棠正撑着伞,在牛头山的小道上漫步。
她一路不躲不藏,很快就引起了守在出口处的蒙面人的注意。
乍然见到跟傻狍子一样,光明正大在路上晃悠的傅玉棠,蒙面人还道自己立功心切,看花了眼,没忍住揉了揉眼。
待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之后,顿时一阵狂喜,“唰”一下拔出腰间的大刀,指着傅玉棠的方向,大声招呼道:“兄弟们,快看!傅玉棠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