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有人搭理他了。
而另外一边,四合院大门被敲响了。阎埠贵听到外面急促的敲门声,赶忙过来问道。
“是谁呀,这大半夜的,怎么敲门这么大声干嘛?”
门外的人回道。
“是阎老师对吧?开开门,我们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我们送贾张氏回来。”
阎埠贵从门缝中一看,还真是街道办的干事,于是连忙打开了房门。
“王干事,您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是有什么事么?”
可是紧接着他就看到了在后面板车上已经睡着的贾张氏。
“我们是送贾张氏回来的,刚才让贾张氏去见棒梗的最后一面,她受不住刺激晕倒了,你好好照看她一下吧。”
说着就让人把贾张氏给抬了进去。
贾家的屋子还没有修好,于是只能抬到后院的老刘家。可是老刘家的人因为朱凤琴快要生了,所以都去医院了。只能在门口给她支了个简单的棚子睡下。
阎埠贵听着刚才街道办干事的话,心里有些震惊。
悄悄的拉过街道办干事的手来到一旁,悄悄的问道。
“王干事,您说见棒梗的最后一面是怎么回事呀?难道……”
“是棒梗的判决下来了,要吃花生米。”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