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了,大半夜的吵死人了。不是跟你们说好的么?我们过来搬东西。”
这话一出,那库管也是懵了。他听棒梗这么说,还以为是公司的人来搬货的。
“你们是跟谁说好的?我这个库管怎么没收到通知啊?”
“就是跟你们的经理李怀德啊,你们不是在屋里面喝酒么?我们就来搬东西。”
“有这回事?他刚才怎么没跟我说呢?”
“要不你再进去问问他?说不准他打算等会就说的呢。”
库管听到这里,也是一脸的疑惑。
“是这样子的么?那你在这等一下,不要乱走,我进去问问李怀德去。”
说罢他就重新走回了房间。
可是看到他回到了房间,棒梗赶忙一溜烟的跑到了外面。
“东西搬了多少了?人都在吧?”
“棒梗大哥,已经装满一板车了,这下咱们可发财了啊。”
“装满一板车了?那好,咱们赶紧跑。里面的人刚才看到我了,我骗他说咱们是搬货的。现在让李怀德去解释吧,咱们快跑。”
说着,棒梗几人就推着板车,离开了仓库。
现在事情败露了,他可不管李怀德的死活了。
屋内的李怀德可就麻烦了,库管回来之后,就一脸质问的看着他。
“怀德君,刚才外面有人在搬货,说是你喊来的。这事你知道么?”
李怀德心里面暗骂了一声棒梗这群废物,然后笑呵呵的对着库管道。
“哦,是有这么一回事。树下社长今天跟我说过,要送一批货到保定去,所以今晚我就连夜组织人手过来搬运。出货单还没来得及出,但是你明天一早去问问总公司就知道了。”
“是这样子的么?”库管纳闷。“可是这不符合规矩啊,社长不是亲自制定的规矩,出货必须有出货单,而且要有签收人的。现在怎么会违反自己制定的规则的?”
“要不你现在问问社长?他估计正在休息呢,你要是打搅了他,下场可就不好说了。”
“这个……那好吧,那我明天再问。可是你不能离开,等到明天一早,我就让田中经理问问社长,看是不是这回事。”
李怀德笑了笑。
“这没问题啊,本来我明天一早也是要跟社长汇报的。那我就在这跟你等到早晨吧。来,咱们继续喝酒。”
库管摇了摇头。
“酒我看就不喝了吧,万一喝醉了明天不好。”
“那行,不喝那你们就吃点东西聊聊天吧。”
李怀德见他俩不喝,自己拿起酒瓶喝了起来。
二人看到李怀德这么淡定,仍在喝酒,也是放松了警惕,还以为他说的是真的。
可是没料到他俩刚坐下,吃着东西的时候。李怀德突然提起酒瓶暴起,跳起来朝着二人的头上用酒瓶狠狠的砸了下来。
玻璃酒瓶很厚,结果都被砸碎了。二人也应声倒地,鲜血直流。
李怀德看着手中的破酒杯,恨恨的骂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本来想着让你们喝醉了,少吃点苦头。现在既然不喝酒,那就尝尝酒瓶子的威力吧。”
把碎酒瓶子扔到一边去,然后擦了擦手也走了出去。
等李怀德到外面的时候,棒梗一群人早就跑开了。李怀德骂了两句,也赶紧开溜。
一直跑到约好的院子之处,好在棒梗几人并没有私吞货物。李怀德上前看着棒梗,开口骂道。
“棒梗,你小子不号称盗圣的么?怎么偷点东西还能让人给发现了?真是个废物。”
棒梗看到李怀德没事人一般出来,也不敢造次。
“李叔,这能怪我么?是你说跟他们已经打好招呼了。所以我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偷了起来,谁知道他们出来之后就喊抓小偷啊。这我不得撒了谎赶紧跑啊?”
“行了,别废话了,东西是不是都在这了?”
棒梗指着板车,信誓旦旦道。
“都在这了,我们搬了半天,可累死我们了。”
李怀德上前,看了看板车上的箱子。都是他说好的那些电子产品。
看到这里,李怀德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这些东西可是值钱的很,你们就等着我给你们分钱吧。”
但是眼尖的李怀德,发现其中一个箱子上面的胶带似乎有被打开的迹象。李怀德上前只是轻轻一撕,胶带就掉了下来。
而且箱子里面的东西,也少了一大半。这些可都是值钱的电子手表,少的钱可不是小数目。
李怀德回头,盯着棒梗,意有所指道。
“看样子你们今晚的报酬已经自己拿了是吧?那我也算是省钱了。”
说着他掏出五十块来,递给了棒梗。
“这钱你们今晚拿去喝酒吧。记得把嘴巴闭严一点,这事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