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刘光福当即站起身来,跑出去透透气。
他路过前院老阎家的时候。
正好也瞧见阎解矿从屋内气冲冲的跑了出来。
而阎解矿见到刘光福,也是随手的打着招呼。
“刘光福,你这一会儿又要到哪玩去呀?”
刘光福现在可没玩的心思,正烦着呢。
可是他看向阎解矿,却发现阎解矿的脸色也不好看。
“阎解矿,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阎大爷是又给你甩脸色了?”
阎解矿摇了摇头。
“走,咱们出去找地方喝酒去。
边喝边聊。我正好想找人说说话呢。”
一听到要喝酒,刘光福也是瞬间来了兴致。
“那行呀,咱们走着。”
说着,二人就找了个小酒馆进去。
酒过三巡,阎解矿就打开了话匣子。
“事情是这样的,我这不是早就到了该工作的年龄么。
可一直在街道办打零工也不像回事。
所以我就想着让我老爹出钱,给我买个工作干干。
也不用像我哥那么好,去轧钢厂里面上班。
就给我随便找个正式工就行了。
可是我爹他不干呀,而且还骂了我几句。
我一生气,就跟他吵起来了。”
听到原来是工作的事,刘光福也是了然。
“我当时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个呀。
要我说你就是太怂了。
你应该像我一样,对家里人硬气点。
这样他们才会拿你当男子汉看待的。”
听到这话,阎解矿莫名的看了刘光福一眼。
“刘光福,我可是听说你爹还有你两个哥哥都要回来了。
你就不怕他们回来后找你算账?
这些年你上面没人压着,可算是舒服了。”
刘光福不以为意。
“他们能找我算什么账?
我难道不是老刘家的孩子么?
花点钱又怎么了?”
阎解矿无语的夹了一口菜。
“我可没法跟你比。
那年我就是信了你的鬼话,跟家里面硬气一回。
结果被我大哥阎解成找人给收拾了一顿。
然后又被我二哥阎解放在学校给找人教育了一番。
有他们俩在上面,我是没招了。”
听到这话,刘光福的脸色才变了变。
“但是怎么说你也是老阎家的儿子呀。
没有工作,你不得下乡去么?
你爹他舍得你离开京城?
这么多年,你爹还有你哥都是跟着何大海混的。
应该是攒了不少的钱呀。
随便拿出点来给你买个工作。
那还不是稀松平常?”
“我呸,就我爹那个抠门样。
他舍得给我花钱买工作?
我看这事还得靠我自己。
要是靠他们的话,我这辈子都找不到工作的。”
“可是你靠你自己,你怎么找工作呀?
而且以后还有结婚生孩子呢。
这时候要不出钱来,以后你也甭想要出钱来了。”
阎解矿大气的一挥手。
“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我心里有数。
来,咱们走一个。”
接着,二人就一杯又一杯的喝起了酒。
而阎家之内,阎埠贵的老婆也是有些担忧的望着门外。
“老头子,这都九点多了,解矿还没回来。
要不要我出去找一下呀?”
阎埠贵不在意的摆摆手。
“找什么?你操这心干嘛?
他都一个大小伙子了,就是在外面睡又能怎么着?
而且也不止阎解矿没回来,阎解成也没回四合院呢?
你要不要也出去找一找?”
他老伴听到这话,这才无奈的关上了院门。
回到屋内,又有些试探问道。
“老头子,你是真的不打算给解矿买工作了?
这街道上可把文件给发下来了。
说是还没找到工作的,就得下乡去了。
我可舍不得解矿离开咱们呀。
咱家又不缺钱,干嘛不给他买个好工作呢?
实在不行你去求求何大海。
他有本事,肯定能给解矿找到一个好工作。”
哪料阎埠贵只是微微一笑。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是在熬鹰呢。
你没见解矿天天跟刘光福混在一块,都学坏了么?
我让他这次吃点苦头。
吃的苦头多了,他就老实了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