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偷听的?
我让你写的材料,你写完了没有?”
赵秘书被这男女混合双打打的有些蒙圈。
连忙朝着李怀德点头哈腰。
“李副厂长,我现在这就去写。
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哈……”
说完,就低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内。
看到他像条狗一样回到了办公室内写材料。
李怀德的气才稍微顺了一点。
他谅这个秘书小赵也不敢出去乱说。
所以哪怕是他偷听到,也不是那么害怕。
而王慧敏离开李怀德的办公室后。
也是陷入到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她是真的很想救刘光天脱离苦海的。
可是现在什么办法都用过了,就是不管用该怎么办?
还有就是要是让他老爹知道了她干的这事。
肯定也要打死她的。
当初就是看李怀德有点才华,能堪大用。
所以才给她找个这么个对象。
在她现在老爹的眼里。
李怀德的用处恐怕比她还要大吧?
想到这里,王慧敏就是一阵绝望。
看来刘光天是真的回不来了。
但是她内心还是不忍。
于是来到邮局,偷偷的给刘光天寄了五百块钱过去。
就当是给他的分手费了。
只希望他能在那边过得好一点。
做完这一切之后,王慧敏的心情才稍微好受一些。
罪恶感也减轻了不少。
回到熟悉的家之后,也是恢复了几分精神。
只不过当家里面的电话响起的时候。
还是响了很多遍才接起电话,害怕又是刘光天来向她求救。
所以有些不太敢接。
好在电话并不是刘光天打来的。
一连好几天,刘光天都再也没有打过电话。
估计是那边打电话真的不太容易吧。
又过了几天之后,王慧敏就把事情给抛在了脑后。
毕竟对她来说,刘光天只是一道美味的饭后甜点。
有更好,但是要没有的话,也能接受。
但是对那边的刘光天,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这月接连加工废了几个零件。
虽说车间主任已经说不扣他这月的奖金了。
但是还是对他全站批评。
现在他走到哪,都是被人给指指点点的。
他还想给王慧敏打个电话,让她快点行动。
可是手里面没钱,也没法打电话。
而他花钱又是大手大脚的,借了不少的钱。
发的工资还没捂热乎呢,就被债主给要走了。
某一天,车间的刘海中被车间主任给喊了过去。
“老刘啊,京城有一封挂号信过来。
好像是给你儿子刘光天寄了点钱。
你老婆挺心疼你这儿子的呀。
竟然寄了这么多钱。”
听到这里的刘海中也是有些懵。
“不对吧?我老婆能给刘光天那臭小子寄钱?
您是不是看错了,钱是寄给我的吧?”
车间主任摆了摆手。
“那怎么可能看错。
邮局的同志也来过了,就是寄给你儿子刘光天的。
喏,你看这单据,写的明明白白的。
王慧敏寄给刘光天伍佰元整。
错不了的。
这个王慧敏是你老婆对吧?”
刘海中把单据拿到手里,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在确定没看错名字之后,心里也是活泛开了。
这王慧敏是哪位呀?
难道是我离开京城之后,刘光天那臭小子谈的对象?
挺有钱的呀,还能一下子给他寄五百块钱。
不过这钱可不能给他。
他这臭小子,当初拿了自己不少的钱。
这五百块,就当是他的补偿了。
想明白这点后,刘海中对着车间主任笑呵呵说道。
“哦……呵呵……是啊是啊。
王慧敏就是我老婆的名字。
可能是我老婆打算把钱寄给我吧。
但是又害怕我不在这边了。
而光天又是刚过来,肯定在这边。
所以就写了他的名字。
这女人呀,就是害怕我在这边受了什么苦。
可是我觉得咱们这也挺好的呀。”
车间主任听完,也是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
“既然如此,那老刘你就在这好好干吧。
还有多教教你儿子。
怎么老是不开窍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