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不是管着盛家的族谱吗?赶紧叫他来,把这个逆子给我划出族谱去,把他撵去小岳山做陆荃屿的儿子吧!”
“真是够丢人现眼!另外,从今天起,他要是敢留在嵩山,就不许给他房里送饭吃!”
盛涉川吩咐完左右,气还是没太消,加上看见李元锦脸色也不好看,他一时间更觉得脸上无光,勉强安慰了李元锦两句,但两人却早已没了吃午饭的心情。
两人对于盛寒镶的闹事都默契地采取了沉默应对的方式。
经过盛寒镶的一闹,他想要回楼倦只怕是难了,而李元锦虽然无辜招惹了一顿骂,但也没有趁机告状或者落井下石的心思,于是只好假装什么都没发声,草草用了点下午茶,天刚擦黑,就推说自己累了,早早歇下。
是夜,寒风呜咽,无雪。
身在小岳山的陆荃屿很快就得知了云鸿别院今日发生的一切。
在听到盛寒镶因为骂了李元锦而被盛涉川责罚,不许吃饭之后,陆荃屿不由得大怒:
“你们说什么?盛涉川他疯了!师姐可就这一个儿子,他难不成还想饿死他?立刻随我回嵩山,我要找盛涉川好好算账!”